平康坊

满瓶不响,半瓶晃荡
为了保证阅读观感把lof给整理了一下,删了一些小天使的repo真的很不好意思😭如果愿意的话可以到微博找我,我都会转发的😭

【蛋哈】驯养

快完结啦,ლ(′◉❥◉`ლ)

09

 “Harry没死。”

Eggsy一个月以来第三次躺在了精神屏障的治疗椅上,手脚都被皮带紧紧的束缚在上面,怕他用精神力量伤害他人或者自残。

Merlin在旁边把装着压抑哨兵力量试剂的针管插在他手臂上,尖锐的针管源源不断的向血管里输入着冰冷的药物,但是男孩却一点反应都没有,死气沉沉的像是没有生命的布偶。

他眼睛睁的大大的,无神的看着雪白的天花板,随着Merlin翻来覆去的摆弄他的身体,半晌才冒出了一句话。

已经这样说了六次了。

魔法师解皮带的手顿了顿,最终像是决定了什么放下了手,反倒把其扣的更紧了一些。

Harry死后他昏迷了整整一个月,醒来像是什么都不记得一样要找Harry,找不到或者告诉他真相就会自残,砸碎周围能碰到的所有东西,而他的精神屏障几乎完全崩溃,就算是再给他一个向导梳理都起不了多大的作用。

Kingsman在大幅度整顿后注入了新的血液和新的上级,他们明确表示Eggsy虽然在拯救世界这件事起了关键性作用,但是一个崩溃的哨兵不能做任何事,如果再调整不好的话还是让他回家吧,kingsman不需要无用之人。

虽然这听起来比较冷血,但是这就是世界的通用法则。

Merlin没有办法的把还在崩溃边缘的Eggsy送到回了Harry家,Kingsman给特工准备的房屋都是可以抗六级地震和轻量级导弹的,如果男孩失控了起码还可以把他关在房子里而不是出去随意杀人。

他本来只是想暂时的缓冲一下,等他跟上级谈好再把对方接回来治疗。没想到Eggsy一进Harry家门就奇异的安静了下来,浑身一直围绕的,如尖刺般的精神力量也瞬间消失的干干净净。

男孩像是怕打破什么东西一样小心翼翼,轻手轻脚的在这栋小楼走来走去,触摸那整齐摆放着的茶杯,去看那一直趴在架子上的泡菜先生,最终在Harry的卧室门口停住了脚步。

Merlin怕他再陷入过载毁掉冲了上去,但是对方并没有做出任何越规的举动。他只是缓慢的靠在门旁边的墙壁上滑了下来,像是被主人丢弃的小狗一样把自己埋在了双膝里,蜷缩在地上无声的哭着。眼泪被地上铺着的地毯吸收的干干净净,半点声音都没有传出来,只能看见那不断耸动的双肩。

Merlin沉默的站在男孩旁边,最终把眼镜拿了下来,擦了擦有些发红的眼睛。

这里的灰尘可真多啊,他想,把人眼睛都刺的生疼。

Eggsy住进了Harry 的房子后心态好多了,脸上也慢慢有了往日的神采。他做了精神缔结解除的手术,接受了加拉哈德的称号成为了Kingsman的一位特工,最近还开始跟他在逃离基地时救的那位公主开始约会。

这一切看上去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而Merlin在看着对方那和过去别无二样的笑容后欣慰的想着,Harry可能也会为此高兴吧,起码他在之前给他说的遗嘱在此刻发挥了巨大的作用。

又过了三个月,重新投入工作的Merlin甚至已经渐渐忘记了那些已经身亡的特工,Eggsy却突然出事了。

他在跟公主的约会里突兀的精神过载,力量吓得整个餐厅的人都尖叫的跑了出去,Merlin把人弄回来才发现他的精神力量不知为何又一次变成了已结合的「线式」而并非未结合的「网式」。

如果把哨兵的精神力量比作是一张大网,那么他们平时使用的就只能是其中很小的一部分,因为他无法自己将其集中起来集中攻击到某个点——如果真的全然投入的话便是过载的下场。

但是当他跟自己的向导结合时,网就会被对方那柔和的力量约束起来而变成一条线,他可以通过跟对方的精神缔结将自己的力量集中在这条线里针对敌人作用,能力自然就被平时强大的很多。

而失去向导就像是把一条线硬生生的在中间剪断,这对哨兵来说可谓是毁灭性的打击。

就像是失去了一半灵魂。

当初解除精神缔结的手术其实就是给Eggsy的精神力量那段被砍断的借口补上了一层精神屏障,慢慢的让他再度适应以前的网式精神,Merlin完全理解不了在Harry已经死亡,Eggsy也没有跟任何向导接触的情况下再度变成线式。

如果说这已经让他烦恼的话,那么苏醒过来的Eggsy的所作所为就真的让伟大的魔法师愁秃了眉毛——男孩醒来行为举止说话都无比正常,甚至第一天醒来第二天就过来上班了,礼数齐全进门还记得敲门,除了嘴里不停念叨的Harry外和往日别无二样。

Merlin一开始还没觉得什么不对劲,因为再怎么加拉哈德也是对方的导师,偶尔提起来悼念一下也是情理之中。可是他越听越不对:

“Harry说这件很好看”“Harry喜欢吃这个”“Harry老是迟到merlin你也不要生气啦,我明天一定会把他从床上拽起来的。”

“我本来就没有生气。”
男人下意识的反驳了一句后才发现有什么不对劲,他抬起头来,Eggsy一扫平时的死气沉沉高兴的看着他,绿眼睛里闪烁着亮光,跟原来一提Harry就要哭的样子完全不同——Merlin感觉到哪里不对劲了。“Eggy。”他呼唤道,看着对方疑惑的抬起头来。

“你说Harry在哪里?”

“在家啊,昨天折腾的有点晚,他说只是小会而已晚点来,你怎么了?”

男孩再正常不过的回答道,露出一副“你是不是今天睡傻了”的质疑表情。魔法师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他们最优秀的S级哨兵加拉哈德,瞬间有股天塌了的感觉。

Eggsy比起疯来更像是陷入了某种“Harry还在”的幻觉里,虽然男人永远都不会出门,每天早上都会睡迟不来,每次都说只不过开个小会而已。Merlin当然试过当场戳破真相,得到的就是现在的结果——瞬间过载并且无差别攻击他人,按在病床上打一针才行。

幸亏这个情况并不是屡屡发生,每个月三次还在忍受的范围内,他会试着在某个状态比较好的时候戳穿真相,怕对方越陷越深到分不清幻想和现实的地步。

他甚至开始习惯每月三次宣布自己好友的死讯,而Eggsy失控时间也越来越短,他本来已经稍微放下心来,但是不知什么时候对方醒来恢复神志的那一段时间,他总是会冒出一句相同的话:“Harry没有死。”。

怎么可能没有死,你当时又不是没听见枪声。

merlin莫名的有些恼怒,带了几分力气的把手上的针管扎进了对方已经布满针孔的胳膊。男孩猛然瑟缩了一下,空洞洞的眼睛里出现了点点水光:“Harry没有死。”他小声而倔强的重复着,像是个怎么说都不愿意放手的孩子。

男人心里涌上了一阵酸涩出来,他叹了口气,用手捋了捋那一头柔软而灿烂的金毛。

如果不是亲眼目睹那一切,Merlin也会像Eggsy一样对于对方的生还抱有那么一点细微的念想,但是现实往往就是这么残忍——残忍到不留给人一点希望。

六个月前那个让人难忘的血色情人节,Kingsman失去了六位忠心耿耿的骑士和叛变的亚瑟,而其中最令人痛心的也让人最意外的,便是加拉哈德的死亡。

Merlin当时被囚禁在基地的牢房里,没有网络没有眼镜没有电脑,正当他一筹莫展时Eggsy刚好被源源不断的士兵两面夹击到走投无路,巧中之巧的靠在了他牢房的门上。男孩碎碎叨叨的说Harry怎么办我逃不出去了你赶紧走吧我下辈子再找你,让 Merlin在惊喜之余满头黑线。

他们通过那个送饭的小窗飞快交流了一下情报,脑子转的极快的魔法师思考了几秒便想起来了那个芯片的反向功能,给瓦伦丁上演了一场人体爆炸的烟花宴。

Merlin借着已经被爆掉脑袋的上级电脑在瓦伦丁找到其他卫星之前让卫星失去了控制,而Eggsy跟那个装着铁刃的瓦伦丁属下缠斗在一起,几次下来都没有落过下风。

瓦伦丁看失败已成定局从密门逃跑,Merlin小心翼翼的上去将这个电波的程序保存发到了自己的终端后彻底删除了它。Eggsy打败了女孩,兴致勃勃的冲上去催促他快走,Harry在飞机场等着咱们呢。

真是有了伴侣脑子就不管用了吗,果然谈恋爱的人智商都会下降。

魔法师不耐烦的让他去把对方脚给拔下来拿回去研究,双手敲击键盘飞快的收集着瓦伦丁的资料。两人沿着刚来的道路跨过无数尸体往门口走去,满心喜悦的想跟自己的向导/多年好友胜利会师,却在到达飞机场的那一刻听见了两声枪响。

一声和一声之间不超过半秒,然后是肉体倒地发出的沉重响声。

Merlin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身边的哨兵便发出一声惨叫,双手抱头倒在了地上,像是被子弹打中脑袋一样痛苦的翻滚着,银灰色的西服因为动作沾染了不少血迹,看上去像是鸟儿垂死前的歇斯里地的挣扎。

Eggsy没有被打中

Merlin看着已经陷入昏迷的男孩,心口发冷。

他知道发生什么了。

 

*******************

 

既然你不相信,那我们来重新看一遍吧,这几天刚好找到了那天机场的监控视频。”

Eggsy已经习惯了Merlin在他说这句话之后那无限的沉默了,所以在对方突然把床的上半部分摇起来,让他可以直面医疗室的电脑屏幕时颇有点意外,疑惑的看了一眼正在操作平板的魔法师。

但是进入工作状态的Merlin并没有理会对方的眼神,他在确定电脑已经同步了以后将今早才下载下来的监控视频打开,屏幕上出现了一排一排整齐停在位置上的飞机,在周围拿着枪巡逻的士兵们,不断有飞机从上方的停驻台上缓缓地降了下来,再被工作人员指引的停到空位处。

Eggsy几乎是瞬间就明白这个是哪个地方的视频,想起等会出现的画面他的呼吸开始加重,四肢使劲想从捆缚的皮带里挣脱出去,挣扎间让金属椅子都发出砰砰的声音。

Merlin像是没看见一样加快了视频的播放速度,直到看见那带着K字标示的飞机才慢了下来。

“Harry····”

在看见男人出现在舱门处的时候Eggsy哽咽的喊了一声,眼泪瞬间便流了下来。

八个月了,他强迫自己微笑自己工作,听从命令去做任务或者跟公主约会,他以为自己已经接受了对方的死亡适应了没有他的日子,并且能够过的很好。

但是再看见对方活生生的出现在视频里的那一刻,Eggsy发现那些根本就是自欺欺人的借口。

他记得男人第一次见面给他的那个轻如羽毛的吻,记得对方那温热而结实的手掌,也记得自己碰到对方嘴唇那一刻的狂喜,记得他拥抱对方时那幸福到可以死去的感觉。

对方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像是刻在他心里那样的鲜明无比,但是那个给予他一切的人不在了,在他连一句我爱你都没有说出来的情况下,不在了。

男孩痛的几乎想立刻死去。

“Merlin,Merlin我求你了·······我不想看·········”
Eggsy哭的哀求身边的人关闭这个视频,眼睛却像是被金属吸引的磁铁一样牢牢的粘在屏幕上。视频里的Harry现在已经重新登上了飞机,而出现在旁边小门里的瓦伦丁和手下让他明白接下来发生了什么。

“Eggy,我们总要面对这个事实。”

Merlin闭上眼睛,狠心的没有理会Eggsy那一声声的哀求。这个视频早上送到他手里的时候他就打开过一次,看到这里也再也没忍心看下去。但是人死不能复生,他们不能永远原地打转,就算Eggsy愿意,Harry也不会想看见他们这样。

瓦伦丁并没有注意到坐在飞机里的加拉哈特,边小心翼翼的看着周围有没有人攻击边往自己的飞机走去。所以在被Harry一枪打穿旁边一个保镖脑袋时所有人都溃不成军,一个接着一个变成了尸体。

Harry明显当时还在跟Eggsy说话,但是手下的动作却游刃有余,几分钟之内就用一把小刀捅穿了瓦伦丁喉咙,鲜血像是喷泉一样喷的满地都是。男人弯下腰把小刀拔出来,好像听见了什么抬手挡住了一记肘击再转身踢了过去,陌生的偷袭者也就这样进入了监控范围内——竟然是Charlie,那个在地铁考核唯一没通过的学员。

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又为什么要攻击Harry?

他们以为是Harry不敌瓦伦丁数量众多的手下被偷袭成功,在视频里现在发生的事情这可就不在两人预料之内了,Merlin和Eggsy相视了一眼,在彼此眼中看见了相同的疑惑和震惊。

Charlie当初被淘汰以后就销声匿迹,听说连亚瑟都不知道他在哪里。而现在出现在监视里的男孩看起来跟原来完全不一样了:他看起来瘦了很多,手臂和腿上都上装了像是机械一样的护甲,脖子旁边裸露在衣服外面的皮肤能隐隐约约看见些金色,形状像是一个圆圈。

但是这并不是让他们震惊的原因——Charlie不知道在外面经历了什么,浑身的气质全部变了,如果说原来只不过是有些看不起人自诩高傲的贵族,现在更像是与邪恶与黑暗为伍的走狗。他的招式也不是Kingsman教的那样以防御和击昏为主,招招毙命下手毫不留情,眼睛里透出一股贪婪而凶残的光芒,看着男人的眼神就像是野兽盯着自己的猎物,只要露出一个破绽就会冲上去将他咬成碎片。

Eggsy光是看着视频就感到一阵恶寒,更别提那被注视的男人。但是加拉哈德看起来丝毫没有被影响到。他拿着雨伞稍退了两步,小心而谨慎的跟着对方对视着,几个眼神之间两人就缠斗在了一起,打得不可开交,就算没有声音都能感受到那打击在身上的力度之重。

加拉哈体力不足但胜在经验足够,在发现手枪躺在触手可及的情况下立刻抽身去取,虽然Charlie也快速反应过来去掏旁边尸体的但仍然是慢了一步,才刚拿着起身就被Harry单手举着手枪对准了脑袋。

情势紧张到一触即发,在病房观看视频的两位Kingsman也下意识的屏住呼吸。

这完全一方压制的情况下Harry胜券在握,周围也没有任何还活着的士兵,Merlin都开始怀疑这段时间只不过是一场过于漫长的噩梦,因为明显男人根本不会给 Charlie 再次翻盘的机会——

然后他便看见男人准备扣动扳机的时候Charlie突然微笑的说了什么,离监控太远看不见明显的口型,但是那嚣张的笑容倒是清清楚楚。Harry明显迟疑了,目光从对方脑袋往下移去,本在使力的手指也慢慢放松了下来。

这种生死时刻分神可是大忌。

Merlin心里警铃大作,明知道没用依然张大嘴巴想喊对方小心,但是声音很快就被Eggsy嘶声裂肺的“no————”给盖了过去。

在Harry犹豫的那个瞬间Charlie迅速上膛对准对方的眉心开枪,于此同时他的左手也被对方的子弹给打了穿,疼痛让他嘶吼起来,但是那枚子弹并没有因此偏离了准头。

Harry高大的身躯因为那射入脑袋的子弹震了震,然后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鲜血像是红艳的绸布一般布满了地面。

 

“你听从谁的命令来这里的,Charlie。”

加拉哈德喘息着,右手拿着手枪对准对方的喉咙。刚才那番打斗消耗了他大半的体力,但是幸好还是抢先一步控制住了对方。现在Eggsy也已经解决完里面的事情跟着Merlin往出赶了,没什么可担心的。

“回答我问题,要不就是瓦伦丁的下场。”

男人顺着准星看着眼前跟过去截然不同的男孩,注视着那露出衣服的纯金圆圈。

“嘿,Harry,你觉得Eggsy跑出来要多久?”
Charlie答非所问,在随时被爆头的风险下却戏谑的笑了起来,扬了扬一直藏在护甲里没有露出来的右手。

Harry感觉到了一丝不对,他暂时放松了扣动扳机的手指,视线下移,看见对方手心里是一枚像是远程炸弹的遥控器。

“你觉得是你杀了我快,还是我按下开关的速度快?提前告诉你,Poppy安排在这里面的可不止我一个人。”

Charlie的声音幽幽的像是条毒蛇。

“你是选择自己,还是选择Eggsy呢?”

 

Merlin用了点时间才稳定情绪,把自己的脸从手掌心抬了出来。

瓦伦丁提前在基地里设置了大型炸弹,一旦事情败落就会引爆让全部人为他陪葬。当时Eggsy昏迷,濒临死亡而底下的爆炸已经接二连三开始的时候Merlin就没有时间去看Harry到底发生了什么,匆匆忙忙的开了飞机在最后一秒冲了出去,就连这些视频也是他通过瓦伦丁的存储资料的备份里翻出来的,播放到男人倒地就结束了。

Charlie到底跟Harry说了什么?他到底是什么人?他逃出去了吗?他隶属哪个组织?

魔法师心里全是疑问,他带上眼镜,转头想看下目睹自己向导死亡全过程的Eggsy状态怎么样。但是跟他想的痛哭流涕或者沉默伤心的样子不同,男孩半张着嘴,眼睛睁的大大的,像是面前有着什么一样看的十分投入。

“Eggsy?”
又过载了?不会啊,刚才才打了抑制剂。

Merlin疑惑的呼唤道,男孩像是被他惊醒一下转头看他,露出一副惊喜到不可置信的表情来:“Merlin,Harry没死。”

eggsy急切地说道,纯白的蝴蝶在他面前到处飞舞着,Harry被营救,苏醒,巨大的酒桶还有穿着衬衫的牛仔,无数零碎的画面的片段涌入他的脑袋,那断了一半的精神缔结开始发起了微光。

“他在肯塔基!在····一个有很多酒的地方!Statesman,Statesman!!!是Statesman救了他!!”

肯塔基,Statesman总部里的一间观察室里。

“Harry!no——”

男人从书本中抬起头来,有些疑惑的看着周围雪白的墙壁,像是在寻找那突然传来的声音是谁发出来的。

没有找到后他茫然的坐了一会,下意识地摸了摸心口的位置,不知道为什么那里会传出来细细密密的疼痛。半晌他像是想起了什么,脸上出现雀跃的神色,起身走过去敲了敲那紧闭的房门。

三声轻响后门从外面打了开来,拿着酒瓶喝的醉醺醺的龙舌兰靠在门边,粗声粗气的说了声干啥,男人因为那扑面而来的酒气瑟缩了一下,唯一完好的右眼露出畏惧和慌乱的情绪,看上去像是一只被狮子惊吓到的羊羔。

“如果不麻烦的话,我想要······一只蝴蝶。”

虽然有些害怕,但是因为那突然闪现在脑海里的蝴蝶,男人还是鼓起勇气开口道,抬起右手在空中示意蝴蝶飞翔的弧线:“黄色的,上面有黑色斑点·····体型比较小,但是很可爱。头顶的触角有点像小帽子,黑色的,尾翼带了一点点金····”

“有这样的蝴蝶吗?”

一直看守并且照顾对方,已经对蝴蝶有一定了解的龙舌兰仔细想了想,但是说出来的种类没有一个符合要求的。

“等干姜水回来给你找好不好,你先老回去看书吧,我去问问他。”

龙舌兰有点不耐烦,但是想起同事临走前的交代还是勉强哄道,一边说一边人往里面推了一下,门缓慢的关上。

“你一定要给她说,这是很重要的,一定要找到,那是我最珍贵的蝴蝶。”

平常性格柔软,随遇而安的男人此刻显得意外的坚定,甚至伸手去抓男孩的袖子,被他一瞪又吓得缩回手来,战战兢兢的像只兔子。

“我知道了知道了。”

龙舌兰有些惊异对方的举动,对这件事也比刚才认真了一点。他随口搪塞着,打算等会问问在外出差的干姜水,用手推着把门给牢牢关了起来。

男人愣愣的站在门口看着眼前紧闭的房门好一会,才低下头轻声说出最后一句话。

“但是我把它弄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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