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灰

【ALL邪】求欢

all邪主簇邪

吴邪性瘾设定

骚浪渣吴·不撩就会死·上还不负责·邪与一群姘头的故事,逻辑喂狗,三观全无,为肉而肉,重度ooc,不喜慎入

该篇的「性瘾症」有做部分艺术处理美化,扭曲,与现实该病不符,请勿混为一谈。

OS:我有一颗开车的心奈何我的手喜欢走心,所以大家会看见跟第一章画风完全不同的内容……请各位系好安全带,不要被我给甩飞了( ′Д`)彡

01

02

计划牵扯众多,每一个细节每一个步骤都要确保在可控范围之内。即使已经带人全面落实了一遍,吴邪还是不放心,在安排王盟监视黎簇后就把自己关到房间里,利用出发前的几天空闲细细推敲了一遍,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出错的点。

这个计划光是初步成型就用了将近四年时间,又因为黎簇父亲等人的失踪而凭空多出许多变故。他为此殚精竭虑,废寝忘食,在房间里一闷就是一周,不吃不喝不睡,直到解雨臣的电话打在他手机上,才想起来已经是出发的时候了。

他草草的洗了个脸,把这几日疯长的胡须给刮掉——其实也没多少,吃了麒麟竭以后他衰老的就越发慢了,新陈代谢降低,跟鬓发微白的胖子形成鲜明的对比。给下巴涂肥皂的时候,他被镜子里自己苍白的脸和毫无血色的嘴唇吓了一跳,心想也不过几天而已怎么就成这样了,王盟看见又得说他一通,保不准还会捅到奶奶那里去。

想到这,他用指腹使劲的搓了搓嘴唇,又拍了拍脸颊,弄出一点血色后才拿着衣服往出走,坐上了门口已等待许久的轿车。

车到解家大宅的时候,他才发现解雨臣背着手在门口站着,脊背挺得笔直,不知道已经等了多久了。对方本身年纪比他小,又懂得保养,虽然30出头眼角却没有一丝皱纹,皮肤白皙,看上去倒比整日心思重重的自己还要年轻几分。

吴邪看见他后,连忙开门想要下来,却没曾想脚挨地的同时眼前一黑,瞬间什么都看不见。要不是对方眼疾手快的扶了他一把,估计早就踉跄的摔地上了。

“你没事吧?”

“没事,没站稳而已,走吧。”

他头痛欲裂,心头发紧,眼前阵阵发黑,狠狠的咬了口舌尖才恢复了点神智,急忙回答道。自三年前发现自己可以读取黑毛蛇的费洛蒙后,他的身体就大不如前了。不仅嗅觉完全消失,肺里也有了积水,全靠那点麒麟竭撑着,但也撑不了多久了。

随着药效的消失,他的身体各机能显示出明显的颓势,比如现在只要稍加不注意就会犯低血糖,更何况他已经整整三天没进食了。

该死,刚才出来的时候该拿点糖的。

他暗骂自己的粗心大意,表面却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幸亏他这几个月来往解家比较多,就算视力丧失也能凭感觉找对路,但双腿实在无力,即使他再硬撑,整个人的重心还是老往身边人身上倒。解雨臣感觉到肩膀一重,转过头来时发现对方脸色白的吓人,瞳孔黑漆漆的,却连一点焦距都没有。

他抿了抿唇,没有说话,暗自把对方的胳膊搀的更紧了些,让人能省点力气走路。

等到被安置到柔软的靠椅上,喝了大半杯加了双份奶糖的浓咖啡后,吴邪的视力才缓慢的恢复了过来。他翘着腿,看似漫不经心的品着杯内香醇的液体,虽有心掩饰身体状况无奈太过渴求,喝的又快又急,到最后还把自己给呛到了。

他放下杯子,才低头咳嗽了几声,就感觉鼻子里有股温热的液体缓缓而下,散发着熟悉的铁锈味。他立马拿出一条手帕捂在上面,看对面的小花有着发问的迹象,连忙开口转移话题,声音含含糊糊的:

“我们明天就要下古潼京了,黑瞎子也会跟着一起,你一个人留在北京小心点,有事去找胖子商量。”

“知道了,我会小心的。”

解雨臣眼尖的发现布料上逐渐晕染开来的一小块鲜红,欲言又止了半天。虽说最后还是没说什么,心中却早已下了决定。他点了点头,起身又给对方煮了杯咖啡,面色无异,手指却悄悄的往里面加了点白色的粉末。

吴邪趁着他背对着自己的功夫将手帕拿了下来,发现深蓝色的布料上满是红的发黑的血液,比起原来颜色重了很多,明显喝的那些化解毒性的中药一点作用都没起。

这段时间费洛蒙过量吸收的后遗症发作的有些反复啊。

他皱了皱鼻子想,也不知道能不能撑到从古潼京回来。

解雨臣把热气腾腾的咖啡给他后就坐回原位,开始慢条斯理的说这些天在账本上查到疑似汪家的动静,以及卧底汇报的活动规律。细节决定成败,这些琐碎的事情在将来可能会派上大用场,所以吴邪听的十分认真,时不时的拿出笔记本记上两笔,打算回去后吩咐胖子查个清楚。

结果他越听,就越不对劲。不是说小花说的不清楚——对方爱唱戏,吐字远比平常人清晰,嗓音如黄鹂啼叫,清朗悦耳。但是实在太细了,细到每个生意拍卖的商品都完整的讲了一遍,虽说是清晰明了,却对这个计划的作用并不大。

解雨臣也是这个计划的核心人物,他不会不知道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除非……他另有所图。

“小花你……”

吴邪把笔记本合上,皱着眉头看着眼前那张清秀好看的熟悉脸庞。一句话还没说完就感觉脑袋一阵晕眩,一股突如其来的睡意从胃里攀附而上,几乎是瞬间便侵占了他的神智。

“你对我干了什么……!”

他霍然站了起来,椅子倒地,发出极大的声响,厉声诘问着对方的目的所在,声音却有些轻微的发抖。

这个计划本来就九死一生,如果再被人背叛,该怎么实行下去?他想,心里阵阵发冷,过于疲惫的身体却已抵挡不住药效,腿发软手打颤,全靠着手撑着桌面才勉强没有倒下去。

“只是一点安眠药而已,你太累了,在我这里好好睡一觉吧。”

就算干出这种事,解雨臣的表情也是淡淡的,看向他的眼神温柔而平静。吴邪还没来得及消化“刚才喝的咖啡里有安眠药”的事实,就看见对方走过来,伸出手往他后颈的某块骨头轻轻一捏,他便瞬间脱了力,重重的倒在了对方的怀里。

“我会帮你看好一切的,好好休息吧,吴邪。”

就算你想让我休息也不该给我下药啊,还绕来绕去的讲故事,当哄孩子吗?

意识朦胧之际,他只来得及吐槽一句自己发小的奇葩方式,便陷入了昏睡之中。

解雨臣确定他睡着了以后,便弯腰把人给抱了起来。他看起来瘦弱,胳膊肌肉却很结实,抱着跟他差不多高的人没有一丝吃力的表现,轻轻松松放在了卧室的床上。

吴邪累的连呼吸声都细不可闻,感受到被子的温暖后下意识的往里面缩,手放在脸边,身子弯成一个球,是没有安全感的人惯用姿势。

但他记得对方一直喜欢平躺着的,就算在完全陌生的环境里,也不会产生一丝一毫的恐惧感,还会过来保护他和秀秀。

……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发生变化的呢?

他把衣服脱完的人塞到被子里,坐在床边,久久的凝视了一会那熟悉的侧脸后,离开了房间。

吴邪醒来时已经十个小时以后了,外面漆黑一片,只有屋内还亮着一盏小小的夜灯。他重重的呼出一口气,伸了个长长的懒腰,感觉浑身的骨头噼里啪啦的作响,精力又重新回到了这具身体上。

睡足了胃也就饿了,他摸黑爬了起来,在衣架上随手拿了件睡袍穿上,正准备去厨房拿点什么吃,解雨臣就端着粥和小菜从外面走了进来。他对于对方的擅作主张还是有些不高兴,但是吃人嘴软,一碗热气腾腾的八宝粥下肚,也没什么脾气好发作了。

解雨臣安安静静的坐在他旁边,看着他几乎是狼吞虎咽的把粥给喝完,打算开口说准备走的时候看了一眼手机,道:“现在离飞机起飞还有3个小时,从这里过去只要一个小时不到。沙漠条件艰苦,你没时间吃药,跟我去泡下温泉吧,我在里面加了点活血的药材。”

吴邪想问你怎么知道我在吃中药,以及谁允许你安排我的时间的。但是想了想对方今天一声不吭给自己下药的举动,还有那若有所思的表情,最后还是明智的闭上了嘴。

他这个发小平时看上去还和和气气的,长得也好看,其实十分的不好惹,他犯不上以身试险。

解家的温泉在大宅的后山上,离本家不远。他们两穿着浴袍走了十分钟就到了。泉水里满是药材的香味,清淡悠远,吴邪靠在岸边裸露的岩石上没多久就开始犯困,昏昏沉沉的睡了一会,才被骤然下水的小花给惊醒过来。

对方刚才好像去拿什么药了,说是可以安息凝神,沙漠里撑不住的时候可以用。此刻他赤——体,只在下面围了一条薄薄的毛巾,头发湿漉漉的披在后面,眉眼精致,倒有点像传说里的泣泪鲛人。

不过这世上应该没有八块腹肌的男性鲛人吧。

吴邪仰头看了对方一会,被自己这个想法给逗乐了。解雨臣从水里游了过来,靠在他身边,对他突然的发笑面露不解,不过吴邪也没打算给他解释。

“对了,我上月下了一个唐代的古墓,里面有几颗成色相当好的红宝石,觉得很衬你的肤色,就给你打了对耳钉。到时候走的时候你提醒我一下,我放大衣的兜里了。”

他笑了好半天才停了下来,擦了擦眼角流下的生理性眼泪,这才发现对方右耳上带着的银色耳钉。

“这个耳钉我记得你带了好多年了吧?都这么旧了,样式也丑,快换了吧。”

解雨臣虽然有些迷惑不解,但看着对方少有的灿烂笑容,自己也慢慢笑了起来。他双臂交叠着放在脑后,望着北京夜空少有的星星,正打算说说当年两人漫山遍野乱跑的童年时,嘴角的弧度却因对方的一句话而瞬间消失了。

“这是你原来给我买的生日礼物,你忘了吗?吴邪,你当时为凑够钱还打工了好几个月。”

他猛地坐了起来,在温热的泉水里沉默了许久,才不知什么滋味的开了口。

一切都变了。

“啊……哦是吗,对不起太早了我都给忘了。不过这对肯定比那对还好看,你两个换着带吧。”

吴邪一愣,立马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连忙补救到——可惜没什么成效。解雨臣面无表情的坐在水里,对他的回答没有任何反应,周围那温柔轻松的气氛荡然无存,冷冰冰的,冻的他打了个哆嗦。

“费洛蒙的后遗症让我记忆有些混乱……是我记得这枚耳钉的,抱歉小花,你不要生气了好吗?我……呜!”

他犹豫了一会,小心翼翼的去碰对方的手腕,有些讨好的说道,结果一句话还没说完,对方就突然把他手一抓再往后面一按。脊背和粗糙的岩石碰撞,吴邪痛哼一声,还没发问就被对方用唇给堵住了嘴。

他瞳孔因为惊讶而微微收缩,被按在岩石上的手动了动,到底也没有挣扎,任由对方用舌尖撬开自己的齿关。

吴邪并不喜欢亲吻。不是因为洁癖或者别的什么,而是纯粹觉得只是pao友关系的话,没事干接吻显得有点太过亲密了——当然在qing事上助兴的时候他是来者不拒的。但小花与别人不同:他们是从小认识的发小,绝对信任,可以将后背交给对方的存在,彼此的关系早已超出了普通意义上的朋友,接吻倒也没有多少抗拒了。

两人浅浅的接了几个吻,唇齿交缠,肌肤相贴,彼此的呼吸都渐渐急促了起来。吴邪本来性瘾就大,这几天一门心思的投入计划也没想着疏解,这下被吻的开始起反应,自由的右手开始不老实的摸对方凸起的肩胛骨。

“做吗?”

解雨臣感觉到了对方身体的变化,将交缠在一起的嘴唇分开,低声问道,手指沿着腰侧的曲线往下滑去。

“……没事,我有解决办法。”

现在离起飞还有两个多小时,够他们在温泉里搞一次,就是体力消耗的会比平时大一些。吴邪本想沙漠里做爱不方便,现在做虽时间有些仓促但也不是不可以。回答的时候眼前却突然闪过黎簇那年轻俊秀的脸孔,想了想,最后还是拒绝了解雨臣的请求。

那小子虽然持久力不行但是那里的确天赋异禀,沙漠里有他和王盟,够满足他的性瘾了。

什么解决办法?

解雨臣想问,不过看对方表情还是没问出口。经过这不大不小的尴尬事,两人也没什么泡的心情,没一会便纷纷起身更衣,向着大宅的方向走了过去。

“这是耳钉,给。”

吴邪从被洗好熨烫干的大衣内兜里摸出那个小小的黑盒子,交给了送他出来的解雨臣手里。

“不出意外的话,这次去大概15天左右就能回来,到时候在约定好的地方见。我先走了,你小心些。”

“吴邪!”

解雨臣答了声好,怔怔的盯着手上的盒子。吴邪吩咐了几句后觉得没什么要说的,正欲迈腿往车子的方向走,却因一声呼唤而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

他回过头,发现小花正认真的看着他,瞳孔闪动,里面里的感情炙热的让人心惊。

“你要剿灭汪家,要接张起灵出来,要毁灭终极,要清洗老九门……这些我都愿意帮助你,只要你需要我,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做。”

解雨臣紧紧的握紧手里的盒子,其尖锐的棱角戳进他的肌肤,却感觉不到痛。

“但是我希望……这个计划完成以后,你还能恢复到十年前,我记忆里,那个天真无邪的样子。”

他轻声说道,声眼睛紧紧注视着面前这个,面露惊愕之色的男人,声音微微的颤抖。

“好吗?”

“好。”

对方沉默了很久很久,久到他都要放弃的时候,才张口回答了他。

恍若火柴点燃枯柴升腾的火苗,清晨花朵上掉落的露珠,鸟雀扑扇翅膀的轻微声响……世上所有美好的景色在解雨臣心里骤然绽放开来,油然而生的喜悦瞬间占据了他的头脑。

他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嘴唇却是一热——对方不知何时已经走了过来,手掌温柔的捧着他脸颊,浅浅的吻了一下他。

“别乱想,等我回来。”

男人的声音柔软的如初春解冻的第一条河流,潺潺的流在他的心间。解雨臣将手覆盖上去,感受着那温热的体温,低低的应了声。

太忙了所以写的很粗糙希望大家见谅TAT,明早睡醒会再捉一遍虫的

【簇邪/all邪】你为什么还不来睡我?


簇邪/all邪

现代娱乐圈小甜饼

鲜肉小明星簇 x 潜规则狂魔王牌经纪人邪

讲述的是一个因一条“晚上来我房间”的微信短信而引发的一系列误会的故事

疯狂傻屌慎入hhh

01

黎簇在听见吴邪要给自己做经纪人时,内心是十分拒绝的。

他瞪了一会自家经纪人,不,前经纪人沈琼递过来的合同,又瞪了一会正在修剪自己指甲的漂亮经纪人,心头千言万语无从诉说,最后缓缓地化作了 卧槽 两个大字。

他昨晚还跟苏万吐槽这个男女通吃荤素不忌,x生活yin乱的se魔经纪人吐槽了大半个小时,还立下「宁愿回去读高三高考也不要跟他认识」的豪言壮语,结果第二天就被告知对方要当自己的经纪人?

这现世报也太他妈快了吧?

“我不要他当。”

他一把将合同甩到桌子上,毫不犹豫的否决道,语气里是满满的嫌弃。

谁会要一个潜规则狂魔当自己的经纪人哦。

“你说什么?”

沈琼修剪指甲的手一顿,指甲刀剪空,发出咔吧一声清脆的声响。她缓慢的抬起头来,用着她那双画了三层眼线两层大眼皮贴的眼睛直直的看着他,慢条斯理,听不出喜怒的重复了一遍:

“你刚才说什么?”

黎簇浑身一抖,敏感的察觉到了一丝杀意,但为了自己的节操安危,也为了自己在苏万心里的伟大形象,还是硬着头皮的回答道:“我说我不想要吴邪当我的经纪人,琼姐,你带我这么就好好的,为什么说换就换?而且你也知道吴邪在业界的口碑有多差,他那么一个后宫三千夜夜笙歌的人,你不担心我的屁股遭殃吗?”

“我是经纪人不是用来奶孩子的,带你一个就够费劲的别说还有一堆刚进公司的小歌手。不过黎簇同学,你听谁说吴老板后宫三千夜夜笙歌了?这是哪里传来的谣言?”

”吴老板吴老板,叫的那么亲,你是不是也变成他后宫一员了。“

黎簇不服气地小声嘀咕着,被沈琼的杀人视线一看,立马举手投降。

“这又不是我说的!整个圈子都传遍了!你看上周DM周刊就爆出他去解雨臣家夜不归宿,第二天还穿着他衣服出门的!还有上上周那个有名的高冷摄影师黑眼镜亲自给他拍了一组照片,一分钱都没收!还有上上上上周以沉默寡言著称的张影帝张起灵还带他走了红毯!一般经纪人哪有这种待遇?这难道都不是他潜规则的实锤吗?真是可怜,张影帝那么有名的人都难逃他的魔爪,我一个刚出道的小鲜肉可咋办啊。”

“解雨臣是人家的发小,一起长大的朋友睡一晚上又能怎么了?黑眼镜跟他家族关系比较好,拍照片也是为了公司宣传需要,不是也给你拍了吗。张影帝和人家十年前就认识了,一个宿舍的上下铺!他又没结婚,走红毯找个伴又碍你什么事了?他一向负责的都是一线明星,跟你井水不犯河水的,到底怎么得罪你了?”

沈琼越说越百思不得其解,黎簇虽说是跟吴邪一个公司的,却是今年年初才签合同进来的小鲜肉,两人根本没有任何交集才对。再说娱乐圈是什么地方,似真似假,各种八卦消息传的满天飞。前阵子黎簇刚火的时候敌对公司瞧他不顺眼,雇了大量水军说他本有个恋爱几年,为他堕胎好几次的痴情女友,一火就把人给甩了的绯闻,他听闻的时候也没这么激动啊,怎么一到吴邪的八卦就显得如此较真呢?

“……”

对方还真没得罪他。

就连这些八卦也不过是捕风捉影,瞎编乱造的,可信度几乎为0。

黎簇一时语塞,眼前闪过对方眼角上扬的凤眼,但很快就重振旗鼓,逮准对方风评不好这点据理力争:“无风不起浪,如果不是他不知检点先做出令人误会的举动,怎么会被拍照片还传出那么多谣言?就算他能力再强,本人名声那么差,到头来影响我可怎么办?我可是清清白白堂堂正正,靠自己实力达到现在地位的,被传说是潜规则上位到哪里哭去啊?琼姐你不为我的屁股着想也要为我的前途着想吧,我也是你辛辛苦苦带出来的啊!”

他当时上高中的时候语文就极其不好,如今当明星有时候说话老出错,经常被黑粉逮住点嘲,后来干脆就不怎么开口了。这次大概是急中生智,说的条理清晰句句在理,他说完都有些沾沾自喜,觉得自己简直辩论届的种子选手。

结果没想到的是他一番话下来,自己的经纪人非但没有被打动,而是用一种匪夷所思,像是从来不认识他一样的眼神打量着他。

“人家吴邪长得有鼻子有眼的哪里不如你了?上次经纪人选美大赛还得了第三呢,知不知道人家个人微博号的粉丝量有多少,比你没差一个0好吗!而且就算他是如你所说的潜规则狂魔,黎小簇同学,请问你是比解雨臣长得好看还是比张起灵演技好,还是比黑眼镜名气高或者是比王盟赚钱多?就算前几日传绯闻的苏难都是好莱坞电影的一姐了!你凭什么跟那些姘头比?你又有什么自信吴邪看得上你?”

看她脸色黎簇就知道糟了,自己这话非但没让她回心转意反而起反效果了。果果不其然对方拿起装着合同的文件夹就劈头盖脸地对他一顿打,边打边训,一针见血,字字诛心,让黎簇的小心灵受到了重创。

姐你自己也说那些人是吴邪的姘头好不好!

他心里默默流着泪,抱着头抵挡对方身心的双重打击,一声都不敢吭气。沈琼打累了,叉着腰撂下一句「已经签了就别逼逼了,晚上他会过来加你微信,怎么干你看着办,老娘没时间管你」就走了出去,把房门摔得震天响。

黎簇过了好半天,才颤巍巍的从沙发上给爬了起来。他蜷缩着腿,把脑袋搁在膝盖上,发呆了老半天,才把那张伤痕累累的合同给拿了过来。

右下角吴邪那龙飞凤舞的签名清晰可见,用的也是众人皆知的瘦金体,消瘦有型,对比着沈琼给他马虎签的名字显得漂亮的多,又狂又傲气,跟他的为人作风完全不像。他看着看着,便不由自主的用手去勾勒笔画的走向,突然想起自己其实,是见过吴邪的。

当时他才刚进娱乐圈,只演过几部电影的路人角色,没人气没声望的,做什么都小心翼翼的。经纪人给他争取到了一个电影开幕式的名额,他按时入了场,坐在一群陌生面孔里忐忑不安到处张望时,一眼便看见了对方。

他记得那是解雨臣第一部得奖的电影,吴邪作为他的经纪人,理所当然的被安排在第一排。他穿着一身浅灰格子的西装,深蓝色的领带,袖口翘着腿,侧着头与身边的人说话,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会像是招财猫一样眯起来,露出眼角几条细细的皱纹。

他说话声音并不大,穿的也并不出彩,却牢牢的吸引住了黎簇目光。他那时候不知道对方便是业界有名的潜规则狂魔,只觉得他好看,便一门心思的盯着他侧脸看,直到对方有所感应的转过头,笑着与他对视了一眼,眨了眨眼睛。

有句歌词怎么说来着, 少年不知爱恨一生最心动。

虽然当时的黎簇不怎么爱听歌,也没听过这句话,但并不防止他领悟其中的内涵。吴邪与他对视不过短短几秒便收回了视线,黎簇却觉得有几十年那么长。他大口大口的喘着气,重重的呼吸着,心脏在胸膛里疯一般的跳动着,告诉他这股十几年从未有过的感觉。

一见钟情。

他整个发布会都没听进去,着了魔似的注视着对方挺直的背影,回去后各种打听那个令他动心不已的男人,却被告知了他私生活yin乱,跟各种明星演员厮混不检点的事实。

与其说是失望,更不如说是愤怒。

这么一个举手投足魅力十足,令他心向往之的人,怎么会是这么一个人品败坏,肆意潜规则艺人的花心大se鬼呢?

……所以黎簇在幻想破灭后对吴邪十分,非常的不待见,做个不太恰当的比喻大概是路人转粉又转黑,见个人就要把这些事实给人强调一遍,慷慨激昂的的,听在不知情人耳朵里还以为是吴邪把他嫖了没给钱一样。

但如今再怎么拒绝抗议,合同已经签了,工作也不能不管。所以黎簇郁闷了一下午后,在看见新的好友申请时还是乖乖的点了通过,并恶意将对方的名称改成「潜规则狂魔」五个字。

哼,既然躲不过你小爷我也不是吃素的!看我怎么发现你丑陋的真面目!

他这样想着,信心大涨,看着对方的头像在自己微信列表里缓慢的亮了起来。

一个古色古香的店铺,招牌上写的吴山居,看里面的装修风格古色古香,倒还挺别致的,跟他想象中那些庸俗的俊男美女或者自拍大头照不一样。

但所谓的知人知面不知心,你看他长得人模狗样的,私底下还不是一个道貌岸然的潜规则狂魔。

但吴山居这个名字怎么这么耳熟……

黎簇把那张图片放大,正对着那个名字琢磨,窗口却抖动了起来。

潜规则狂魔 19:22

潜规则狂魔 19:23

你好,我是吴邪。

来了!这么快就开始套近乎了!

黎簇心里一惊,警惕度立马提高百分之120。

一颗鸭梨 19:28

你好,我是黎簇。

一颗鸭梨 19:30

吴老板好。

潜规则狂魔 19:45

呵呵,我知道你。我以后就是你经纪人了,不要叫我老板了。大家都是朋友。

……我把你当朋友,你却想上我的梗已经用烂了吴老板。

一颗鸭梨 19:46

不不不沈琼姐特别的崇拜你,说您工作特别的厉害,挣了好多钱,家里还开了好几家店铺。不过这也都是谣传吧,您一个娱乐圈金牌经纪人,怎么会去开古董店呢。

潜规则狂魔 19:46

沈琼是个特别热心也温柔的小姑娘,我跟她见过几次,脾气非常好,带出的你肯定也不错。我也是看你性格好,工作也热情,才会过来负责你的。

黎簇开始怀疑自己认识的沈琼和他认识的是不是同一个人了。不过话说回来,他虽然很不待见对方,却也得承认男人说话很讨人喜欢,即使是假的,被这么一个圈内大佬一夸,他也有点飘飘欲仙的感觉。

他手动了动,想谦虚一下回个哪里哪里,都是琼姐教的好,对方的下一条信息便发了过来。

潜规则狂魔 19:47

不过她也没说错。我的确开了几家铺子,头像里的吴山居就是我的,在杭州,古董店。

潜规则狂魔 19:48

「链接」热烈庆祝x月x日吴山居开业,此为杭州第二家大型古董店,由x商x业投资负责,到场的有杭州总负责人吴先生,西湖负责人x先生……

一颗鸭梨 19:50

……

一颗鸭梨 19:51

对不起是我冒犯了,没想到吴老板这么兴趣广泛。

怪不得这么名字听的耳熟,这店当时是由张影帝负责剪彩的,慕名而来的粉丝简直能把门槛踏穿,当时他妈还跟小姐妹一起去凑热闹了呢。虽说里面的古董价格高得吓人,到头来也没卖出几件,店的名声却打响了。

真是会利用你的小姘头,哈?

黎簇感觉有点牙痒痒。

潜规则狂魔 19:52

没事,都是我业余时随便玩的

潜规则狂魔 19:53

你如果去杭州的话也可以去那里坐坐,离西湖很近,风景很好。

一颗鸭梨 19: 54

谢谢吴老板「眼泪汪汪 gif」

潜规则狂魔 19:55

叫我吴邪吧,老板听的怪生分的,我八点有个会,改日再聊。

潜规则狂魔 19:56

你真可爱。「摸头 gif」

一颗鸭梨 20:10

黎簇怔怔的盯了手机屏幕好几十秒,把手机一丢,翻个了身,把头重重的埋在沙发靠枕里。他脸烧的厉害,口干舌燥的,在一片黑暗里睁着眼睛,满脑子都是对方说你真可爱的语气,还有那个摸头的表情包。

听沈琼说吴邪在签约新艺人后习惯第二天下午一起吃个饭,互相了解一下,也便于后面的合作。到时候对方会用什么样的语气叫自己名字呢?会摸他的头吗?会夸他可爱吗?记得原来他带解雨臣的时候就被偷拍两人吃饭,他一边微笑一边给人剥虾,采访时还说小花特别的可爱,招人喜欢……

等等。

黎簇把脑袋从枕头里拔了出来。

对方现在对自己用的不就是原来对他那些后宫用的套路吗,他什么时候给莫名其妙陷进去了!

一旦想清楚这点,他的脑袋便立刻清醒了起来。他找回手机,把刚才的聊天记录完整的看了一遍,越看越心惊,连连感叹此人的套路之深,让人防不胜防。

你看看,你看看,一个用来联系私下艺人的微信号竟然用的是古董店的头像,这不一看就是让人产生好奇心吗?

链接那么快就发过来,还说什么西湖边风景好邀请来玩,这不就在暗示说我家很有钱,跟我睡不吃亏吗?

好险好险,要不是对方有事没聊下去,他可能真的就傻乎乎的答应下来,把自己送到人家家门口了。

你以为有钱就了不起吗,告诉你,我黎簇虽然家里穷的一清二白,也是有原则的,有底线,是绝对不会向你这种道貌岸然的衣冠禽兽屈服的。

黎簇义愤填膺的想,握紧了拳头

他一定要向众人揭露吴邪的真面目!

快看我的好阿di画了什么好东西!!……哪里是我说的明明你也说黎簇【】了,委屈

piccolo:

共俩劈,都是给七老师画的,后面那张没搞完是因为七老师说瞎子有点猥琐 @深灰

前几日追剧的时候写了不少的文,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都没写完or没发出来,所以给大家看看,图个乐子( ͡° ͜ʖ ͡°)✧

没有特别标注说ALL邪的都是簇邪哦www

如果有特别喜欢的可以在评论告诉我,催的人多了说不定我就写了呢_(:з)∠)_

感谢大家阅读

每人最多选三个!!还有说全写的,可不是得把我累死在键盘前才甘心惹

【ALL邪】随便勾引人是没有好下场的

黑簇邪/ALL邪

看吴老板撩难哥过于愤怒下的冲动之作

傻屌风OOC慎入

警告:骚浪渣吴老板十年计划结束依旧恶习不改,妄图撩人为他所用,结果阴沟里翻船被众姘头哔到透的故事。

大概都是肉,肉,肉,各种玩法的肉……

01:你以为我和黎簇都是摆设吗,吴邪?

黑眼镜其实看出来吴邪想要勾引苏万了。

对方虽说是个浙大建筑系毕业的高材生,却不怎么热爱学习——如果热爱的话也不会开古董铺子一开就是十多年,还跟着他三叔在墓里出生入死的,只为那点银子花花。倒斗这个职业上,所谓的高文凭还不如一张废纸,先死的还总是那些所谓的专家们。

所以吴邪从青铜门回来,突然一反常态的搬进了黎簇家,美其名曰「为了补偿对方没赶上这一年高考,专门过来辅导他」时,他就察觉到某些不对劲了。

但他一开始并没有想到,对方是来勾引苏万的。毕竟这个十年计划的核心是黎簇,苏万那小子只是被牵连下水,跟他根本没说过几句话,更别提是能利用他做些什么了。

他本以为是因为黎簇身上还有点利用的价值,还有心里残存的一丁点愧疚作祟,才会让他破天荒的放下在疗养院休养的张起灵,转而在这个小屁孩身上浪费时间。

你问为什么他知道的这么清楚?笑话,他十多年前就认识吴邪了,当时的苏万黎簇估计还拖着鼻涕玩泥巴呢。

当时的吴邪还不被叫做吴小佛爷,是一个刚毕业没多久,什么都不懂,天真到愚蠢的小毛头,别人称呼他都是吴三省的大侄子,吴家这一代唯一的宝贝疙瘩。

吴三省是个老狐狸,结果生的这个大侄子却一点心机都没有,心里想什么脸上就表现什么,还有一副在倒斗里最不该存在的热心肠,谁都想救那么一把。

这种人在下墓时一向都是最先死的那一个,黑瞎子当时连送到吴家的花圈都准备好了呢。结果没想到的是对方非但没死,反倒还活蹦乱跳的,拿了蛇眉铜鱼吃了麒麟竭,最后竟然还把那位人挡杀人佛挡杀佛的哑巴张拐到了手,为他心甘情愿的守了十年门。

黑眼镜好奇啊,好奇对方到底是怎么做到这一切的,再者他刚好欠了张家的一份人情,就这么屁颠屁颠的凑了过去,想找出这个问题的答案。

……结果他答案没找出来,自己反倒给陷进去了,虽说没到得不到人就要死要活的程度,但轻易放手是完全不可能的。

遇人不淑啊遇人不淑。

虽说现在的吴邪早就不是那个天真幼稚的小三爷了,心思深沉,笑里藏刀,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都精心考虑过,有着自己的目的。但是他还是觉得蛮有趣的。

对方虽说外表已经大变了个模样,其实也不过是为了青铜门里的张起灵,为了他失踪的三叔,为了抗争那与生俱来便降临在身上的命运,本质和十年前是一样的。再者,对方也变得比原来上道的多,竟然学会用用身体做交易了——当时他只不过露出了一点微小的端倪,就给对方抓了个正着。

你能拒绝一个半夜敲响你的门,将身上仅穿的风衣脱下来的吴邪吗?

反正他不能。

别的不说,干他的滋味还是十分不错的。

即使早就被人给cao透了。

对方为了这个计划不敢得罪任何人,并会不惜一切代价与他们交好,即便付出的是自己的身体。光是黑眼镜知道跟他做过的,就有解雨臣,王盟,黎簇,再加一个他四人,还没算那些忠心耿耿的手下和霍家的人,比方说坎肩和罗雀。

不过倒也能想得通,吴老狗早就死了,吴家这代又就他一个独苗,势单力薄的,再不用点手段笼络人心,早不知被汪家弄死几千几百次了。

如今虽说是把张起灵给接回来了,终极却没有被完全摧毁,汪家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但也家大业大,不少残留的余党埋伏在北京的各处,对着残存的老九门虎视眈眈。在这种情况下,成为众矢之的吴邪会继续利用黎簇去稳固自己的生意是再正常不了的事,所以他根本没往别的方向想

……但是他忘了一件事,那就是自己新收的这个徒弟跟黎簇的关系过分要好——要好到什么程度呢,一天24个小时总有18个小时黏在一起,读书写作业都凑在一张桌子上,像两只毫无防备的小白兔,完全地暴露在吴小狐狸的眼皮子底下。

所以他便看着苏万每天背着书包往黎簇家里走,在他家吃饭睡午觉,下午过来上半个小时课,晚上又过去蹭吴老师的私人小课堂了。

苏万跟吴邪不熟,又因为仓库里的尸体和黑尾蛇有点心理阴影,所以在对方家里看到对方后也没敢说话,只是在他给黎簇讲题的时候会凑过去听听。吴邪不愧是当年复习半年就能考上浙大的高材生,什么题都会做,什么题都会讲,讲起来头头是道,重点清晰明了,让人一点就通,一说就会。

他一开始只是用耳朵听,到后面就开始忍不住的插嘴问问题。对方在这个时候发挥了他容忍度极高的优点,讲的耐心无比,就算苏万笨的一个知识点几天都背不过也没有生过气,还会亲自给人整理错题笔记。

他长得好看,写的字也漂亮,用钢笔写在纸上的瘦金体瘦直挺拔,龙飞凤舞的,不像是笔记,倒像是什么书法作品。苏万喜欢的不行,跟个宝贝似的每天放在书包里,见他也没原来那么生分,一口一个吴邪叫的简直亲切的要紧。

黑眼镜看过那本笔记,不得不说,吴邪是真的在里面下功夫了。从指数到函数,从三角公式到弧度计算方法,有公式有例子有图,浅显易懂,没一个星期肯定做出不来。但他当时只以为是给黎簇做顺带做的,毕竟吴邪本质上就是个烂心肠的老好人。所以翻了两页便放了回去,继续舒舒服服的躺在沙发上,完全忽视了自己徒弟提起对方时,那眼闪星星的热切神情。

黎簇家里小,房间更是只有一点点,他们两个人呆还好,再加上个身高也不低的男人,就显得过分拥挤了。吴邪每次给他们讲题的时候都得趴在那张小木桌上,手支着下巴,裹在薄毛衣的瘦腰弯出明显的弧度来,两条长腿漫不经心的靠在一起。

苏万一开始醉心学习,还没觉得什么,到后面越发觉得吴邪生活之艰难。你看看,黎簇房间就这么小一张床,两个大男人睡上去能不挤吗,怪不得他有时候总是一副睡不够的样子,肯定是黎簇睡姿不好把人给累的。还有这个桌子也太小一点,他年龄都大了,每次弯腰都会下意识的扶一把胯,看起来都令人难受,就不能换一张大的桌子吗?

他越想越气,却知道黎簇家里的确没什么钱钱,当时的十几万早就在古潼京消耗的一干二净,听说男人也为此负债累累。所以他思考了良久,在家具城订了张2米的席梦思大床来,盛情邀请他们来自己家里住,毕竟也快冬天了,别墅里也暖和。

黎簇明显被他家的微型投影和VR给吸引住了,蠢蠢欲动,却不知为何有些犹豫,眼神徐徐往在阳台抽烟的男人那里飘。而吴邪在听见这个邀请后,显得有些惊讶,不过很快就笑着答应下来,摸了摸他的头:“那真是谢谢你了,万万,有你真好。”

他是杭州人,即便说着是正宗的普通话,也有着北方没有的那一分柔软。吐字清晰,声音柔软,放在头上的手还有股令人着迷的烟草香,把苏万听的口干舌燥,心如擂鼓,结结巴巴的说了声没什么,我家有钱后便脚踩棉花般飘了出去,对将来的同居生活充满了期待。

就算是为了勾引黎簇你住我徒弟家干什么,床大了好干事再说你在汪家不是才狠狠的捞了一笔吗,造什么苦情人设?

黑眼镜在听苏万向他汇报的时候感觉十分的不对劲,但琢磨了半天都没琢磨出什么问题来。在屋里呆了三周后觉得不放心,正打算过去好好观察一下的时候,他那宝贝徒弟就自己满脸通红的跑了过来,结结巴巴地给他说喜欢上吴邪了,今晚就准备向人表白了。

他当时在喝姜汁可乐,听到这话一时没忍的住,噗的一声把水喷了对方一脸。

你说什么?我觉得我眼睛瞎了肯定耳朵也跟着聋了,你刚才说你要给吴邪干什么?

表白啊,师父,昨天黎簇回奶奶家了不在,我自己在他屋里写作业。他发烧了,给我辅导的时候不小心摔下桌子,亲到我嘴了。那是我的初吻啊,感觉好棒。虽说是个意外,但是他爬起来的时候没什么厌恶的神色,我觉得我表白他应该会接受的。

你说是不是,师父?

少男心初动的苏万丝毫不介意自己的一头水,用手随便擦擦就回答道,一脸陶醉于爱情的表情。

等等,等等你难道不知道他跟黎簇上……谈过恋爱吗?你作为他的好兄弟怎么能撬他墙角呢?

我知道啊,吴邪昨天就跟我说了,毕竟沙漠里大家都孤苦无依的觉得快死了,临死前想上个床也是理所应当的,都是男人嘛。现在的世界早就没有以前那么迂腐啦,做过爱又不代表什么,师父你也别那么封建刻板了。

流连花丛中片叶不沾身的黑眼镜被这么「封建」「刻板」两个字砸的头晕眼花。他目瞪口呆的望着眼前这个,已经被吴邪神不知鬼不觉勾到手的徒弟,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劝劝他,结果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对方已经把所有能出现的漏洞都给填上了,一点破绽都没给他留。

他敢保证如果现在他说他跟吴邪上过床,苏万非但不会心灰意冷的断了心思,还会觉得自己欺负对方没钱没势力没背景,把人护在身后义正严辞的指责他趁人之危。

看在老天的份上当时是吴邪自己送上门的好吗!

黑眼镜抬头望了望天花板,眼前突然浮现出吴邪那副「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可恨嘴脸,突然明白了他是和汪家人掉下悬崖,无依无靠竟然还活着回来的原因是什么了。

他一向是不在意吴邪到处乱勾引人的,毕竟对方那时候已经陷入了魔怔,为了计划实行什么都做的出来,他阻止不了也懒得阻止。可是现在计划已经成功了,汪家倒台,张起灵也出来了,他怎么还玩这一套?而且玩就玩吧,玩到他头上不说,竟然将他好不容易物色好的徒弟都给拐走了?

这可就过分了啊。

师父师父,吴邪今晚约我去黎簇家学习诶,说是找个新环境做二轮复习能认真点,你觉得我到时候表白能成功吗?

沉浸在爱情里的苏万没有发觉他的不对劲,滔滔不绝的倾诉着这段时间来吴邪的一举一动是怎么吸引他,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莫名心动的。黑眼镜默默听着,听到今晚去黎簇家里时冷笑一声,心想这哪里是复习,明明是预习,预习的对象就是他的身体,让你这只小菜鸡春风一度后再也忘不了他,这套他都快用烂了。

竟然还在黎簇家里,他还真仗着那小孩喜欢他就有持无恐了啊

当时吴邪对黎簇使这套的时候他还挺不屑一顾的,觉得忽悠个小孩子没意思,还没多大用。但是现在看黎簇不仅经营店铺游刃有余,还对他言听计从的样子,他不得不承认对方慧眼识珠,这孩子的确是块未被打磨的璞玉。

苏万虽然脑子直了点,人也笨了点,却是那种只要学会就不会忘,而且会立刻用于实践的珍贵人才。他把人认作徒弟还以为就万事大吉了呢,结果却没想到被吴邪从眼皮子底下给撬了墙角。

但这次他可就要失策了。

黑眼镜拿自己手机远程操作了苏万的,将日历上的14号改成13号,然后再拿着对方手机给他看。

吴邪不是约你14号见面吗,今天才13号,你明晚再来吧。

啊……可是不是今晚吗,我记得很清楚他昨天给我说的啊。

苏万愣愣的道。

你傻啊你,昨天12号今天13号,他说14号肯定是明天了啊,走走走赶紧回去背书去,都傻成啥了。

吴邪有个习惯,每次说约定时间都会精准到几月几号,就是怕会记错,这下倒是便宜了他。他把懵懵懂懂的苏万赶了回去,看了一眼墙上时针走到下午五点的钟表后,从手机里翻出了黎簇的号码。

该给吴邪一个教训了。

下面就可以喜闻乐见的3p和强制哔——哔——了,开心的搓手手。
Ps:有时间的话就会抽空写,所以不要催更新😂我属于越催越不想写的类型……当然夸夸我还是很高兴的(手舞足蹈jpg)

【ALL邪】上邪

民国AU

架空世界

大概就是一个风流倜傥,时刻撩人的花心小三爷被♂♀♂】


Cp有簇邪/瓶邪/花邪/盟邪等等等等……看每章出场的剧情相对应打tag

01

02

吴邪对梅园可熟悉的很,连身边跟着的陈老板理都不理,自顾自的走到了解雨臣——也就是他包养的旦角解语花屋内。

“你先带着他回去,我到时候自己回来就行了。”

王盟忙着给他打伞,走的极快,黎簇深一脚浅一脚的跟在后面。他穿的薄薄的草鞋,底又软又薄,被雪一浸就湿了个透,好几次都差点摔倒。但是他不敢叫苦,只是死死的咬着唇,像只被主人抛弃的小狗似的,王盟走一步他走一步,弄得浑身都湿淋淋的。

吴邪准备进去的时候才发现王盟根本没走,无奈的捏了捏眉心,再次开口吩咐道,深刻认知了自己伙计死心眼的程度。

“哦,好,那我把伞放着了,您回来别冻着。”

长得挺高,脑子却不会转弯的小伙计直愣愣的道,放下油纸伞就转身往回走,黎簇连忙辍在身后。吴邪在后面看着少年冻得瑟瑟发抖的模样,啧了一声,把自己的兔毛围巾给解了下来,蹲下身围在对方的脖子上。

柔软的布料被他的体温烘透了,暖乎乎的,还有股淡淡的草药香。黎簇大半张小脸都埋了进去,只留一双黑漆漆的眼睛,睫毛长长的,一眨不眨盯着他,让他想起来自己爷爷袖子里的小狗。

“快回家吧。小花这里有伞,我用不着。”

吴邪笑着摸了摸他的脑袋,将木制的伞柄递到王盟手里。他背着手,站在门口,目送着两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风雪之后。

解雨臣爱享受,屋子里壁炉烧的正旺,桌上放着的铜檀香炉里放的是茉莉,香香甜甜的,被热气一烘,更是浓郁的让人心神荡漾,神魂颠倒。

吴邪不爱香,刚进去被熏的差点背过气。他拿出手帕捂在鼻子上,边心里嘀咕着谁又给小花送香料了边探头往里看,发现对方正背对他坐在椅子上,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解雨臣从小学戏,身姿极好,光是看背影都脖颈修长,肩膀瘦而不薄,低头的样子颇有些楚楚可怜的味道。他看的一动,心想自己不在的时候是不是有人欺负对方了,才一反常态的在这暗自垂泪。

他蹑手蹑脚的绕了过去,正想开口安抚安抚,结果看见对方正面时脚步一顿,本来去搂其肩膀的手也没好气的收了回来:

“小花你能不能注意点自己的形象?看看你这腿毛你的姿势,哪里有点名角的自觉性?”

“小爷我就喜欢这样,咋,不行?”

解语花貌似刚从台上下来,脸上的妆还没卸,浓墨重彩的,尾线上挑,唇红齿白,瞧人的时候自带三分勾引,别有一番风情。可惜这么一个艳压群芳,惹得无数富商慕名而来的大美人,此刻却大咧咧的翘着二郎腿,繁冗艳丽的戏服被撩到腰侧,露出那满是腿毛的小腿。

而刚才吴邪所见的低头哭泣,也不过是他在一边嗑瓜子,一边往怀里的纸盒里吐瓜子皮而已,吊儿郎当的,哪有刚才那美人自怜的模样。

“你这样子让你那些戏迷看见会怎么想?这么冷了还敢露小腿,也是耐冻。”

吴邪心里那点怜惜刹那间荡然无存,他无奈的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伸出手去掏对方手里炒过的葵花籽。

“他们怎么想又关我什么事,全北平的人都知道我被吴小三爷给包了,哪个敢碰我。”

解语花漫不经心回道,看吴邪掏半天没掏出几颗,干脆把他手给扒拉开,从怀里抓了一大把倒进去。

“说起来你也有段日子没来了……我送你的围巾也没带,刚才听屋外的动静,怎么,又包了个小男ji玩?”

“哎呀就是看他孤零零的太可怜了,脾气又倔,估计在陈老板底下讨不了什么好果子吃。”

吴邪这才想起自己给黎簇的那条是对方送给自己的生日礼物,讪讪的笑了笑,赶紧转移话题:

“冬天过去了我就送他回家了,不是什么男ji,你可别瞎说。再说我前几日一直在杭州那边弄绸缎庄子的事,那些洋人老是想分一杯羹,胡搅蛮缠的很。”

听他抱怨,解语花转过头打量了一番,才发现对方的确清瘦了不少,腮边的那点婴儿肥都没了,下巴勾勒出冷峻的弧度。抿嘴皱眉的时候,倒真有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累是累点,能赚到钱就好。现在回来了就好好歇歇。不过话说回来,你为了我给梅园砸了这么多钱,也应让我尽点该尽的义务吧。这么多天在外奔波,想必小三爷这儿……也憋坏了吧。”

解雨臣是谁,青梅竹马,从小一起玩泥巴的发小,不但没有被他的气势给镇住,反倒觉得这与往日不同的样子有趣,便倾身过去,一手隔着小方桌去勾对方下巴,另一手顺着脖颈下滑,落到腹下一个比较隐秘的位置。

他勾起了嘴角,似笑非笑的说道,声音婉转低沉,尾音拉的极长,凭空生出几分暧昧来,房间里的气氛都为此黏稠了不少。

“……”

吴邪没动,眯着眼睛看着眼前这张雌雄难辨的漂亮脸蛋,半晌都没说话。而解雨臣也没有做出任何动作,依旧笑眯眯的望着他。

两人就这样对视了许久,久到外面钟表都敲了六下,吴邪才用鼻音哼笑一声,伸手去脱对方的外衣:“包你三年了,这么主动还是第一回……行啊,我正憋的慌,上回你解解乏。”

“这可不行——”

这下该解雨臣不乐意了,他一把揪回自己的衣领,满脸戒备的望着站起来的男人,语气坚决的的好像刚才主动的不是他一样:“我说的可是我上你不是你上我,话说吴邪,是什么错觉给了你一种你是上面的念头?你肯定是被我上的啊。”

这说的吴邪就不高兴了:

“解小花你怎么说话的?我是个男人又不是女人,又不是没长那玩意,凭什么你觉得我是下面的那个?再说了,你长得跟女人似的,本该就好好躺着享受行吗?”

解雨臣长了张过于女气的脸,扮的也是旦角,却最不爱听人说类似的话。吴邪这一番痛点戳得他脸色一冷,把嘴里瓜子皮一扔,挽着袖子就把人往床上扔:“我倒是让你见识一下一个女人是怎么干了你的!”

吴邪当然不服,伸腿就要绊他的脚。两人就这么踉踉跄跄,边打边闹的滚到床上,把上面整齐的被褥都搞的一团糟,连屋外的小厮叫了好几声“张师长来了!”都没听见,依然气喘吁吁的闹做一团。

所以黑眼镜和张起灵推门进来的时候,便看见吴邪骑在解雨臣身上,长袍撩在腰间,露出两节又白又直的大腿。他的腰被解雨臣的胳膊紧紧的勒住,手还不老实的去解对方内衬的领口,兴奋的脸都红了,耳朵都染上了淡淡的粉红色。

他们打的热火朝天,压根没注意两位不速之客的到来。等到黑眼镜装模作样的清了清嗓子,夸了一句“小三爷的腰可真细啊。”才惊醒过来,震惊的瞅着脸都快黑成锅底的军阀世家张师长,还有一直在脸上带着洋人玩意的黑瞎子。

“卧槽解明你是傻子吗?见人闯家里头都不拦?”

解雨臣手还在吴邪光溜溜的大腿上呢,对上两位穿着军装的阎王爷吓得爆了粗口,赶紧分开穿被扒拉到手腕上的戏服,不着痕迹的把吴邪往后遮了遮。

“哎少爷你可冤枉我了,我刚才……”

张师长和黑师爷是他能拦得住的人吗?他老远见人就开始叫了,叫的嗓子都哑了也没把两位爷从床上叫起来,他还能怎么办。

“不管你小厮的事,我们实在有急事找小三爷,刚才去吴家没找到人,猜是过来这边,才过来叨扰您了。”

解明一脸倒霉的解释道,还没说完就被黑瞎子抢过了话头。男人笑眯眯的扶了扶自己鼻梁上漆黑的眼镜,眼睛在面前两位上打了个转,落在了吴邪胸口一小块被捏出的红印上。

“那你也不该……”

“是汪司令想见我吧?我现在就跟你们走。”

吴邪在被闯入,看见自己狼狈模样的事情上,倒是显得比解雨臣冷静的多——也或许是他已经猜到自己将要面对什么了。他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埋着头整理衣服,把皱成一团的浅青色长袍铺好,胸前的襟结扣上,将领口翻好后他举起手,制止了小花指责的话语,自抬起头时的表情十分冷静。

“那便请吧。”

黑瞎子虽是来抓人的,却也不想把场面搞的过于尴尬,更别提抓的是吴邪了。他弯腰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在对方在他身边走过的时候抽了抽鼻子,闻到一股淡淡的茉莉香,嘴角不由得染上几分笑意:

“解老板今个还有几场戏吧,赶紧收拾收拾自己,看那妆花的都看不成了。”

接他去的车已经停在了路边,是军用的吉普,上面挂着是那人的车牌,这么明目张胆的,估计根本不在意会被人看到。

吴邪弯腰进了后座,看着身边被紧紧关上的车门,越想心里越发冷,觉得自己这次可是有罪受的。

前些日子还好,就算他们想动吴家,也得忌惮下老九门的实力。可是随着境内动乱越发的多,吴三省又失踪,汪家跟外面签定了合约后越发的嚣张起来,除了张家之外,其他几门一个都不放在眼里。

……更何况,现在的张家族长还给他当下属呢,有这么个势力撑着,他们还怕谁?

他紧紧的抿着唇,拼命想着这次的解决办法。等到了门口后他突然抬手,将本扣的严严实实的领口给解了开,露出一节白皙的锁骨来。

里面很大,张起灵亲自把他领到了司令的办公室门口。吴邪垂着头,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虚掩着的房门,眼睛里快速的滑过一丝什么,但抬起时脸上的表情却是温和如初,看不出任何端倪。

“小哥,我想抽口烟,能借口火吗?”

他压低声音道,从兜里拿出根修长的细烟来。张起灵看了他一眼,发现没什么不对劲后,从包里拿出一个打火机来。

他看着对方把烟点着,夹在手指间深深的吸了一口后,慢慢的吐了出来。白雾缭绕遮住了他的脸,只能依稀看见那像猫一般翘起的嘴唇,他看的正入神,嘴唇却是一热,对方把自己含过的烟嘴塞进了他的嘴里,一股夹杂着茉莉香的烟草味便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好烟,别浪费了。”

吴邪拍了拍他的肩,笑的眉眼弯弯。张起灵心里一动,把烟拿下正想开口说什么,对方却挥了挥手,推开办公室的门走了进去。






上面的剧情都是瞎几把编的,请不要在意】
吴邪穿的是马褂长袍,外面套了层保暖的黑大衣。
小哥是好人!!(咦?)

【簇邪/ALL邪】求欢

all邪主簇邪

吴邪性瘾设定

骚浪渣吴·不撩就会死·上还不负责·邪与一群姘头的故事,逻辑喂狗,三观全无,为肉而肉,重度ooc,不喜慎入

警告:np,双long,干性高C,强迫行为,dirty talk,雷者麻烦点x谢谢

该篇的「性瘾症」有做部分艺术处理美化,扭曲,与现实该病不符,请勿混为一谈。

01

长图:https://wx4.sinaimg.cn/mw690/d8eac66aly1fv5tru4mx7j20dy6324qp.jpg

备份AO3: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15961481

下一章大概会写花邪叭,到时候再打tag嘻嘻嘻
Ps:黎簇弱也就是刚开头啦,后面他会慢慢的占据主动,然后就会狠狠的♂♀……(◦˙▽˙◦)。
PPS:没有黎簇的戏份我就不会打tag,看每章的内容酌情打的,所以要追的话请直接搜【求欢】这个tag~

【ALL邪】代价

cp有 簇邪/花邪/盟邪/黑邪

骚浪渣吴老板撩拨纯情小白兔簇的故事,吴邪非常非常非常的渣

重度OOC,一切剧情为瞎编杜撰,避雷慎入

Summray: 黎簇的第一次结束在古潼京。

https://wx1.sinaimg.cn/mw690/d8eac66aly1fv2cjuh583j20dy6f27wh.jpg

【簇邪/all邪】饮鸩止渴

感情:瓶邪双箭头,黎簇单箭头


身体的话有涉及黑邪,花邪,盟邪等


剧版人设


警告 有大量他人x吴邪的强制,dirty talk,前列腺G潮,失禁,迷jian行为描写,雷者慎入

 

黎簇第一人称

 

看了吴邪被蛇标记,啊不被咬了(我还不如一条蛇)以后就想写的一篇文,一拖拖到现在…

 

Summray:吴邪因身体吸收了大量费洛蒙而经常毒发,为了缓解他的痛苦,众人只能采取一些特殊的治疗手段。

 

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15903471


第一个打不开打这个:https://wx4.sinaimg.cn/mw690/d8eac66aly1fuzphcm187j20dyc9ke82.jpg

 

END

因为除了簇邪外大部分都是背景板,我就没有打其他
的tag,望见谅。

如果喜欢请留下你的评论TAT

【簇邪/ALL邪】上邪

民国AU

架空世界

大概就是一个风流倜傥,时刻撩人的花心小三爷被♂♀♂】

Cp有簇邪/瓶邪/花邪/盟邪等等等等……看每章出场的剧情相对应打tag

应该都有肉,所以慎入

01

黎簇第一次见吴邪是在一个寒冷的冬天,北平——它那时候还不叫北京,正下着鹅毛大雪,将初绽的腊梅都压的摇摇欲坠,只能从缝隙里窥见那一抹鲜艳的嫩黄色。

城里的老百姓们此刻都呆在家里,裹着棉袄围在火炉旁取暖,吃着埋在煤灰里热腾腾的烤红薯。而黎簇却被他的好赌父亲以两个铜板的价格卖给了赌场,在零下三度里只穿单衣,学习怎么趁客人不注意出老千。

他不愿意干这种事,也不想去当一个赌场的打手。脾气倔,骨头硬,就算挨打也咬牙不出声。眼睛通红的,像一只不愿意屈服的狼狗。

老板拿他没办法,又不舍得就这么放过他,正巧当时北平最大的戏园子——梅园正在招收演旦角的小学徒,有合适的还给两块碎银子,就把人收拾收拾,眼巴巴地给送了过去。

黎簇17了,年龄说大也不大,但说小却也小不了哪里去,属于好好调教调教,还是能够当做台柱子的存在。但他虽然有张漂亮到可以演花旦的脸蛋,眉眼却过于英俊,有股尖锐到有些咄咄逼人的美感。现在没长开倒还好,一旦成年,能否上台演戏可就玄了。

没人会买个注定会赔的玩意儿,更何况是在北平混的风生水起的梅园陈老板。他用小到挤在一起的鼠眼打量了会眼前这个浑身是伤,眼睛却亮的惊人的少年,心里一动,想起自己相识的一位商贾好像就喜欢调教这种倔脾气的,越倔越好。

他的眼珠子快速的转了转,嘴角扬起一抹笑容,本来打算送客的手给收了回来,将黎簇往自己身边拉了拉:“不错,是个好苗子,小星给钱吧。”

身后的仆人应了一声,从荷包里取出两块拇指盖大小的银块来。黎簇被身上乱摸乱捏的手弄的浑身膈应,不停的扭动却被牢牢的抓住胳膊。

“放开我!”

他局促的说道,因那充满淫hui和不怀好意的眼神反射性犯恶心。赌场老板早就乐滋滋的接了银子过来,见他不听话就脸色一怒,一鞭子就抽了过来:“让你唱戏是看上你!别这么不识抬举!”

鞭子是用牛尾和藤条编织在一起的,表面有突起的尖刺,打在皮肤上连皮带肉,血流的半天都止不住。

他脊背上次留下的鞭痕还没好呢,见到它向自己挥来反射性的闭上眼睛。结果对方却像是注意到了什么,右手一顿,最后也没落到他的身上。

黎簇睁开眼睛,发现对方像是换了个人似,脸上扬着灿烂的笑容,忙不迭的叫着“小三爷”向不远处跑了过去,像极了一只谄媚的哈巴狗。

他随声转过头,看见一个穿着黑大衣,脖子上围着兔毛围巾的男人朝这边张望了一下,随即走了过来。

他长得不错,高鼻薄唇,虽没黎簇那么精致却也算得上好看。但也不知道是天气太冷还是别的什么原因,眉头皱的很紧,嘴唇紧紧的抿着,浑身透着股拒人千里的冰冷,刮得人皮肤生疼。

黎簇咽了口口水,下意识的往门的方向缩了缩,努力让自己的存在感低一点。但是对方还是第一眼就发现了他——十分不可思议的,这个被作小三爷的男人在看见他的时候竟然弯了下唇角,表情像是春风化雨,迅速变得柔和了起来。

“这是谁家的小孩啊?这么瘦,看起来还怪可怜的。”

他说话斯斯文文的,语调放的很慢,听起来有股南方人特有的温软。

黎簇松了口气,战战兢兢的抬头时刚好与对方对视,吓的差点蹦起来,惹的对方轻声笑出了声:“别怕,我又不会吃了你。”

他略微放下心来,这才发现这个男人长了双眼角上挑的凤眼,不笑的时候很是严厉,但是一弯起来就如初春解冻,潺潺流动的溪水,迷人极了。

“我……”

“他是家里去世仆人的孩子,我看他可怜,没人养活他,就送到这里来了。”

黎簇在那双眼睛的注视脸皮烧的厉害,愣了好一会才后知后觉的想要回答问题,却被赌场老板给抢了个先。对方巧舌如簧,颠倒黑白讲了个卖身葬父的苦情少年,和心慈手软出手救人的善良老板,听的他直翻白眼。

他数次想要插嘴,都被人不着痕迹的挡在后面,站在他旁边的陈老板表面上言笑晏晏,认真倾听,手上其实用力到指甲已经陷进了肉里。他吃了几回疼,得了教训后不敢再随意开口了,而这个吴老板从头到尾也没有制止什么,而是笑眯眯的站在原地,饶有兴趣的听他天花乱坠的编故事。

直到陈老板都有点口干舌燥,没什么可编的时候他才拍了拍手,漂亮的凤眼眨了眨,让身后跟着的年轻侍从把黎簇从雪地里给扶了起来。

“也就是说,您用了两块碎银把他买进了梅园。”

他只用一句话便道破了故事里他们想要隐瞒的事实。梅园老板好像察觉到了什么,脸色有点难看,但是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是的,小三爷,梅园最近缺几个旦角。”

“缺人怎么不跟我说?小花也太客气了,什么都不给我说。”

他半真半假的抱怨道,声音温和,听在耳里没有半点威胁的分量,却让陈老板头上开始冒虚汗:“小三爷不是——”

园子里的确不缺人,他找这个借口招人只不过为了那几个喜欢玩男孩的富商而已。本来伪装的挺好,谁知就这么巧的被吴邪给瞅见了?!

北平里谁不知道吴家的地位,吴老狗的名声, 而吴邪更是吴老狗唯一的孙子,捧在心尖尖宠的小三爷。就连梅园能在前些日子的军阀动荡中安然无恙,也是因为对方看上他们园里一个叫解语花的戏子而已。

“别解释了,我今天是来见小花的。”

小三爷——或者是吴邪,漫不经心的用一句话堵住了他的嘴。他只能站在旁边,眼睁睁的看着对方蹲在了少年面前,用他那双被养的皮薄肤白的手,轻轻的捧住了少年的脸:“这么漂亮的孩子,去当个武生也有点可惜了。王盟,给陈老板两块银子,把他带回去好生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