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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人来玩啊~

【CG衍生】【现代AU】五十度灰

警告:此为CredenceXGraves的cp拉郎,既KevinXSyracuse,kevin来自于we need to talk with kevin,是个乖张孤僻具有病态的占有欲却无比美貌的少年,Syracuse来自叔的《水中仙》,一个有着肾衰竭的女儿和酗酒经历的爱尔兰渔夫。感谢@风中的鸭子大佬,谢谢帮我改文捋脑洞,爱您~

它们似海蛇向我原有的痛苦爬去。
它们就这样沿着潮湿的墙壁爬去。
这个血腥游戏的罪人就是你。
它们纷纷逃避我那黑暗的藏身之地。 .
你处处塞满你的一切,塞满你的一切。
在你之前它们已开拓了你要占据的孤独之地,

11

漆黑的夜晚,狂风卷着波涛扑打在这艘巨轮的船壁上,纵使这个庞然大物也在大自然的力量下微微颤抖。
Syracuse独自一人站在船头看着白天温柔平静的大海现在一副穷凶极恶的模样,带着腥气的海风将他随意披在肩上的半长发向后吹去,他用手捋了捋别在了脑后,眼睛依然看着那闪着雷电的,无法眺望的远方,琥珀色的眼睛里是一片平静的水。
他被Kevin莫名其妙的带上了飞机,接下来长达几天几夜的飞行让他困倦不堪。男人喜欢脚踩实地的安全感而不是这种失控的无助。再加上Kevin装神秘就是不告诉他这趟旅行的终点站在哪里,他索性吃了空姐提供的安眠药带上了耳罩,将因为那些天照顾女儿而缺乏的睡眠全部给补了回来。少年也看起来并不在意他一睡大半天不理他的举动,最多叫醒他喂几口并不难吃,但是也不好吃的番茄牛腩炖饭,便任由他再继续迷迷糊糊睡下去。所以当Syracuse真的站上这片慵懒随意的土地时恍惚了半天,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一睁眼就来到了这个浪漫的法国城市。
马赛,法国最古老的城市之一,以普罗旺斯著名的旅游旺地。渔夫从他少的可怜的地理知识中掏出点关于这个地方的知识,就连普罗旺斯都是Annie看书兴高采烈的告诉他的。在渔夫关于对人生的定义里是没有什么风景旅游这一说的,爱尔兰的那个小镇里的人自从出生开始就已经规划了整个人生。出生,在当地学校读书到初高中,出海捕鱼或做小买卖,结婚生子然后死去,骨灰撒在那片澄澈的大海里,Syracuse的母亲也是这样度过她那可怜而短暂的一生的,他当然也会追随母亲的脚步。
大海才是他唯一的归宿。
Syracuse突然开始焦虑。这里离爱尔兰,离Annie太远了,远到他都无法在睡梦中去沉溺到那片属于自己的海洋里。如果在这片陌生的土地死去,谁会把自己的尸骨送回属于自己的地方呢?喝的连自己都快不认识的Maura肯定是不行了,Annie太小了还不懂这些………渔夫感觉自己像是被驱逐故土的希腊人,永远唱的那首故乡之歌,却再也回不到自己的家园。
Kevin可不知道渔夫是怎么想的,他拉着还在浑浑噩噩倒时差的男人在酒店里放了东西,就兴致勃勃的去参观了那著名的旧马赛港和伊夫岛监狱。在那不知道斑驳了几个世界的岩石面前叙述着《基督山伯爵复仇记》里面那令所有人耳熟能详的情节,但是渔夫只是看着那从石窗下面透出来阳光的影子,想着基督山从这个地方逃跑,那重获自由喜悦的表情,想着自己后背那个永远摆脱不了的烙印,那个印痕。
男孩讲着讲着慢慢的停了下来,他微微歪着脑袋看着眼前人那落寞的影子,最终走上前去抓住对方消瘦苍白的手掌。渔夫微微颤抖了一下,想起了那带给他噩梦般记忆的纹身机炙热的针尖,但是还是顺从的跟着男孩的脚步,走出了这个禁锢了灵魂几个世纪,历史悠久的牢笼。
最后他们在这个清凉甜美的普罗旺斯之地只呆了两天。Kevin领着他去参观了举世闻名的美术馆,去看了繁华美丽的马赛港,最后并肩坐在岸边,看着那慢慢沉到海平面以下的夕阳。
有一艘堪称巨轮的豪华游艇伴随着轰鸣声向他们驶来,男孩率先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粘着的少量细沙,把看落日看呆了的男人给拉了起来。
“走吧,Syracuse。”
男孩笑了,黝黑的眼睛里闪着晚霞耀眼的光芒。
“这才是我想带你去的地方。”

Syracuse终于平静了下来。
虽然跟自己的海洋相差甚远,但是那熟悉的水浪声和愉悦生动的海鸥叫声让他心里所有的焦躁和不安全部平息了,他开始主动出去在宽大的船面上四处游荡,要不是晚上有禁止外出的命令估计他都会抱着毯子睡在船头的仓库里了。
Kevin倒是挺想管四处乱跑的男人的,但是他现在真的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呕——”他刚出房间门就被轮船一个大幅度的震动给趴到船边的栏杆上了,像是块橡皮泥一样软绵绵的贴在上面,无神的双眼望着身下翻滚着的漆黑海水,只觉得自己等会会一骨碌给栽下去。

“Kevin!你怎么出来了!”
Syracuse看着突然出现离自己不远处的人影大惊失措,连忙跑过去把明显都被荡的快昏的Kevin抱在怀里拍打他的脸颊是否还有意识。男孩呻吟的睁眼看见他焦急的眼神,想张嘴刚吐出几个字母“回去…”就突然一阵反胃,勉强推开男人对着空旷旷的甲板开始干呕起来。他从早上就没吃过任何东西,中午还是被Syracuse强行灌了杯淡盐水。现在压根什么都吐不出来,只是可怜兮兮的趴在地上干呕。被男孩突然爆发的怪力推到一边的Syracuse哭笑不得,只好过去安抚性的抚摸着Kevin突起的脊椎骨,在他丧失力气,精疲力竭的瘫软下去时伸手把人重新抱到怀里,一用力就站起身来。
Kevin已经无力阻止对方这破坏自己自尊心的动作了——或者说他根本没力气去在意。男孩原本苍白的脸蛋现在泛着不详的红色,眼神迷茫的盯着渔夫一点胡渣都没有得光滑下巴,运转缓慢的脑袋迟钝的思考自己怎么突然开始移动起来。
Kevin看起来挺瘦的,没想到抱起来还是挺沉的。幸亏他平时抱Annie抱多了臂力还可以,离房间不是特别远,要不然把这个明显已经糊涂到没有意识的病人摔到地上就惨了。渔夫把男孩放在卧室里柔软的大床上,摸了摸对方额头发现不烧才松了口气:这可是在空无人烟的海上,真突发什么病真的是求救无门。Kevin明显已经完全不清楚了,感受到男人手掌的冰凉还拿滚烫的脸颊去靠近那柔软寒冷的手心,喉咙里发出猫一样舒服的呼噜呼噜声。Syracuse无奈的又去摸了摸对方的脸蛋,感觉自己像是个喜欢玩弄少年的变态。他一想把手抽回来Kevin就威胁似得轻声哼着,只能保持个奇怪的姿势在床边趴着,没一会整个上身都开始泛着酥麻。他看着对方被汗水打湿头发,俊美的脸蛋,最终还是问出了那个纠结了他几天的问题:“你既然晕船,为什么有飞机火车不坐,要走这种寻刺激的水路?”
是的,我们年少有为,容貌俊美的总裁Kevin——晕船。
Syracuse从上船进到自己的房间时就发现男孩明显的不对劲,眼神飘忽脸色泛着奇怪的青色。问他什么都是摇头或点头,那张同样泛着白色的嘴唇如临大敌一样抿的紧紧的。渔夫莫名其妙顺着他凶残的眼神看见了平静无辜的大海,觉得Kevin简直不能再奇怪。
从来没有来过这种豪华游艇,就算是Syracuse 对这方面并不在意也有些好奇。把自己的洗漱工具放好就出去想四处看看,走前当然谨慎的征求了男孩的同意(虽然在后面发现Kevin 管不了他就开始肆无忌惮的乱跑了)——男孩轻轻点了点头,喉结滚动着好像要说什么,但是最后还是低头玩着手机不理睬等着命令的渔夫了。男人有些茫然的看了今天明显不太对劲的Kevin,在听见游轮烟囱的轰鸣声顿时把其抛在了脑后,兴高采烈的混在人群里眺望越来越远的海岸,自然忽视了男孩在船身轻微摇动时绷紧的手背。
所以当Kevin坚持了整整一天后,还是在暴风雨的晚上吐的稀里哗啦。Syracuse赤脚蹲在旁边担忧的看着感觉快把胃给吐出来的男孩,想帮忙却被对方冷硬的拒绝,“回床上去”。渔夫只好磨磨蹭蹭的脱了衣服坐在床上,看着Kevin摇摇晃晃的去卫生间洗了个澡,头发湿漉漉的就把他扑到了床上。像是好不容易回家的小动物蹭了蹭他温暖的颈窝,心满意足的不动了。
这样在潮湿的海上睡觉是会感冒的。
Syracuse看着头顶蓝白条纹的天花板认命的叹了口气,抓起旁边的毛巾给他把还在滴着小水珠的黑发擦干净。又爬起来拿了包里专门装着备用的吹风机(在机场买的时候受到了Kevin 的嘲笑),扯块吸水的干净毛巾把人头发捂着给开热风吹,感觉自己像是在收拾从雨天捡回来毛湿透了的小猫崽。
不,不是小猫崽——Syracuse恶意的把Kevin柔顺的头发吹成乱七八糟的造型,在被发现后报复的被吻的快窒息才晕晕乎乎想着,应该是刚长出小尖牙的小狮子呢,那不大但是尖的犬齿咬的他嘴唇生疼。
第二天渔夫就出去问厨师要了点蜂蜜和新鲜的柠檬片,找了个玻璃容器把切好的柠檬片一层一层浸泡在蜂蜜里。昨晚吐的几乎没睡的Kevin在床上恹恹的看着他,在被男人塞了片酸涩的柠檬片后厌恶的皱起了整张脸。
“………”
Kevin好像什么都没听进去,漆黑的眼睛好像在认真的看着Syracuse,也好像在看那虚无缥缈的空中阁楼。渔夫本来就没期待已经晕船晕傻了的病人能回答什么,叹了口气下床去拿已经腌制好了的蜂蜜柠檬片,刚转过身就听见对方用小的快听不见的声音说了一句:
“因为你喜欢海。”
他愣了愣,回头看Kevin,却发现对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闭上了眼睛呼吸均匀,明显已经睡着了。
Syracuse把手上的玻璃瓶搁回原位,突然感觉自己现在的心情就像是被蜂蜜泡过的柠檬一样。

一觉醒来,肆虐已久的暴风雨终于停了。
不见多日的太阳偷偷摸摸的从洁白的云朵后面露出身影,灿烂温暖的阳光照的甲板上也是一片甜蜜的金黄。
Syracuse是被外面人们激动的尖叫声吵醒的。他小心翼翼的下床,努力不碰到还在他旁边熟睡的男孩。对方因为呼吸而微微颤抖的睫毛下方的青紫阴影终于没有了,在这些天的折磨后他终于睡了个好觉。渔夫不忍心叫睡的香甜的Kevin,随意披了件衣服便走到了船板上,发现遥远到没有尽头的海面上出现了土地与人群。他将落到眼前的发丝别到后面,听见身边人激动的言言语语。
洁白的海鸥愉悦的叫声在不远处响起,Syracuse将手遮住刺眼的光线,看着越来越清晰可见的岸边眯了眯眼睛。
尼斯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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