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灰—不喜欢被催更

我都写到昵称了,你如果还看不见的话就不是我的问题了对吧ʘᴗʘ

【蛋哈】先生来张速写吗

现代au
学生eggsyx模特harry(?)
大概是中篇设定
很多很多的瞎扯

01
一直到上课模特都没来。
他们那以怪癖著称的老师还在台上唾液横飞的讲些什么,Eggsy心不在焉的听了会,视线还是忍不住的落在了坐在讲台边的椅子,西装革履的男人身上。
对方应该是老师不知哪里请来的艺术家大咖,提起名字会在油画界上抖三抖的那种。又或许是他们老师的某个忘年交朋友,给他们讲一些跟油画根本不着边的事情,用来开发他们的灵感——Eggsy到现在都不知道那些故事到底对画画有什么用,这个才华横溢的画家总有着别人理解的怪念头。
但是他也是唯一一个愿意接受Eggsy这个没上过大学,完全自学,还连颜料都买不起的穷光蛋,给予他了一个可以自由画画的安静空间。
所以Eggsy很感激他。
这两天他们老师开了人体课,每天都有各种各样的模特过来,坐在教室前面放着的沙发上摆着姿势,表情严肃(或者说麻木)的一动不动,任由他们上下打量三个小时。
不过这两天天气有些冷,那凛冽的空气像是毒蛇一般钻进你的衣服,画室没有暖气,一天下来手脚都能被冻成紫色。所以很多模特都不愿意在这时候出来,算上今天,他们已经三天没有画人体了。
“好了,现在你们开始画吧,我没什么要说的了。”
台上的声音唤回了Eggsy的注意力,他抬起头去,有些诧异的看着自己老师走下了讲台,捧着热茶大口大口喝着。
我们画什么?还有你的朋友不讲什么了吗?
他想,还没开口询问,头发已经花白的老头突然想起什么:“你上来吧,我差点把你忘了。”
一直静坐的男人点了点头,直起身来上台,面色坦然的坐在了沙发的一角。他微微侧着脸,视线落在画室旁边的那扇半开的朝天窗,双手交叠的放在膝盖上,露出那过分纤细的手腕。
Eggsy的视线从那微微敞开的领子下滑,落在如贝壳般圆润的膝关节上。线条优美,形状小巧,是一具堪称完美的骨架。
当然,脸庞也是十分般配的。
如果真要挑,对方唯一的缺点大概就是实在太瘦了。瘦削的小腿就算包裹在极为合身的西装裤里,都显得有几分空荡荡的。而深色袜子里的脚踝更是骨骼明显,几乎到只手可握的程度。
但是这并不会影响到他一丁点的魅力,男人在沙发上坐下的时,Eggsy能明显听见了彼此起伏的吸气声,可见并不是只有他一人在意对方。
“三个小时画完。”
老师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但是男孩的全部心思都放在面前的男人,他们今天的模特身上了。
刚才顾及着礼貌问题他不敢细看,但是现在就不一样了。
他明目张胆的盯着对方,从那有些斑白的鬓角落在脖间凹陷的小窝,从腰间细瘦的线条,到那裤腿若隐若现的小腿肌肤。
他看起来一点也不像个模特,或者说他不可能会是一个模特。他从头到尾都没有说一句话,但是举手投足见分明透露着一股贵族才会有的气质。
他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贵族,或者说是一个上等阶级的绅士,而不是坐在这简陋到暖气都没有的画室,任凭一个男孩用足以算的上冒犯的眼神肆意打量。
Eggsy并不怎么弯,虽然也算不上太直。但是他此刻被这个神秘的男人完全吸引住了,像是被磁铁吸住的金属,他克制不住自己的眼睛去看对方,为那瞳孔偶尔的转动而口干舌燥,心脏狂跳。
男人有一双漂亮的棕眸,就算藏在黑框眼镜里也难掩那其中的光彩,琥珀色的瞳孔美的像无基质的宝石映着外面的盈盈雪光。他看着那扇窗户外纷纷扬扬的大雪,眼睛里闪现的是男孩看不懂的情绪——像是悲伤,又带着几分孤寂,虽然坐在他们的面前,却把自己隔绝到那高不可攀的冰山之上。
就像是一座无人能抵达的孤岛。
Eggsy楞楞地看着他,手上的铅笔举在空中半天都没落下去。直到老师转回来发现自己的得意门生一笔都没画,把他臭骂一顿时才缓过神来,将那些乱七八糟的情绪压在心底,埋头匆匆的画了起来。
他用铅笔勾勒着那眼睛的线条,心却想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才会让对方露出那样的眼神,像是那冰封数年的湖面般,压抑的人想哭,徒劳的张大嘴巴又发不出声音。寒风在空里肆虐,把内心世界凌虐到处处都是伤痕。
他的爱人呢?朋友呢?父母呢?
他为什么,看起来那么孤独。
三个小时过得很快,他们的怪老头背着手转了一圈,满意的点了点头,摸了摸胡子示意男人可以走了。男孩反应过来的时候对方已经走出了门,干脆利落,只留下一团空荡荡的空气。
他发了两秒呆,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画布上安静的男人,神使鬼差的扔下调色盘跑了出去,向那已经走出很远一段距离的人追了过去。
“先生!先生请等一下!”
对方腿太长,走的飞快。Eggsy生怕自己追不上,不得不边跑边喊。红色的围巾像团炙热火焰在男孩的身后飘荡,运动鞋和地板接触,发出啪嗒啪嗒的响声。属于年轻人清亮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来回碰撞,造就出磕磕绊绊的回音。
所幸,男人在他快喘不上气的时候停住了脚步。
“有什么事吗?”
他问,微微低头,温和的目光落在眼前弯腰喘气的男孩头上。
男人有着标准的伦敦国王口音,咬字清晰带着特有的磁性,尾音微微上扬,听在Eggsy耳里像是一个带着弧度的勾子,一下一下弄的他心里痒痒。
“呃·····”
男孩在把人追到后反倒扭捏了起来,低头看着自己洗的发白的球鞋尖,身体扭了半天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
Harry低头看着这个满身洋溢着年轻的男孩,看着那像是麦子般金灿灿的后脑勺,在沉默了将近半分钟终于不耐烦了,克制住烦躁的脾气再一次开口道:“有什么事吗?如果没有,我·····”
“我叫Eggsy,您好,先生。”
他的话没有说完就感到一阵温暖,刚才还围在对方脖子上的围巾此刻盖住了他裸露的脖颈,带来充沛而热情的暖意。“我就是觉得您有点冷,如果不介意的话请带着它吧,我还有的。”
男孩的绿眼睛亮的像闪烁的星星,白皙的脸上因为寒冷冻的通红,明明冷的直发抖,看向他的眼神却热切而真挚,像是黑暗里被骤然点燃的篝火。
“谢谢你,Eggsy。”
男人摸了摸脖子上的柔软围巾,终于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棕眸里像是被融化了一些一般,露出本来的甜蜜焦糖色。
“你可以叫我Harry。”

Eggsy下午五点离开了画室,迎着鹅毛大雪去快餐店打工。
这家快餐店今天的生意很好,他刚进去就被那炸鸡和薯条的味道熏的差点没背过气。
估计全伦敦有三分之一的人都跑出来,选择在温暖的餐馆吃速食食品了吧。
他想,快速的穿上工作服系上围裙,在后厨和客人两边东奔西跑,忙得焦头烂额,也就把那一直存在他脑子里的男人给暂时忘却了。
早上他脑子一热给了围巾,他们交换姓名后并没有什么浪漫的后续。男人看起来还有什么事,Eggsy也没有逼他强留。他站在原地看着对方慢慢离开,半晌才捧着一颗砰砰乱跳的心回了画室,直至现在都有些魂不守舍。那个简简单单,光是伦敦就有几千万人叫的名字被翻来覆去的咀嚼,五个字母滚在舌尖,甚至能尝到那里面的一丝甜味。
他好像对这个只有一面之缘的男人一见钟情了。
Eggsy把一份薯条从窗口拿了出来,往顾客的桌子上送时有些悲催的想。
他没有对方的电话号码,不知道对方的地址和工作,只有一个看起来很像应付他的名字,哦还有一条他妈妈给织的红围巾。但是用这些去找男人根本是天方夜谭,他还没傻到去满大街的贴告示。
“您好这是您的餐品,请慢用。”
“谢谢。”
彬彬有礼的回答,略带磁性的声音,Eggsy直到回到后厨才发现那似曾相识。他咽了口口水,趴在转角处的柱子后悄悄地探出脑袋。这个分开还没几个小时的男人此刻端端正正的坐在充满油污的椅子上,双手捧着汉堡小口小口的吃着,眼睛半垂,能看见那颤抖的睫毛。而他自己的红围巾被摘了下来,细心的叠在一起,在宽大的西服口袋露出一个鲜红的角。
伦敦这么大,道路这么多,每天走过这个路口的有千千万万人,是什么样的缘分,让他跟这个男人能在这个小餐馆再次相遇?
这可真是一个充满奇妙的巧合。
Eggsy不由自主的傻笑着,却在下一秒皱起了眉。对方吃的也太少了吧,那么大个人就一个汉堡,吃的还那么慢,过一会儿都要凉透了。
Harry缓慢的把最后一块汉堡吃进嘴里,心想这种充满卡路里和脂肪的垃圾食品他再也不想吃第二次。但是随着一个人影闪过,他的桌子上神奇般地出现了一个三明治和一杯冒着热气的橙汁。
男人:“·····”
他迅速转过头,但是只看见了一个似曾相识的金色后脑勺。

他们的第三次相遇,是在离Eggsy租的地下室不远的一个长椅上。
下班后Eggsy收拾完了碗碟,在劈头盖脸刮来的寒风中以最快的速度跑回家。雪下得越大了,黑暗让那洁白的雪花不复白天的温柔,砸在脸上就像锋利过度的刀刃。
他屏住呼吸,快步匆匆的向家走去——虽然只是一个窄小到什么都没有的地下室,也比这比零下的外界好多了。地上覆盖了一层不薄的雪花,踩在脚下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男孩把整个下巴缩在领子里,走到家旁边的小型公园时,发现Harry正坐在路边的一个长椅上。
对方看起来已经呆了很久了,肩膀头发都积了一层薄薄的冰霜。他闭着眼睛,嘴唇鼻尖都冻得通红,只有那鼻间呼出的白气才能让人知道这不是一个雕塑。
男孩愣了愣,随即嘴角绽放了一个小小的笑容。
一次是偶然,二次是巧合,而这第三次,就没有任何理由能解释的通了。
他小心翼翼的走上去,动作轻巧的像是怕惊醒沉睡的猫咪。“跟我回家吧,Harry。”他用还算温暖的手心去触碰那冰到没有一丝血色的脸颊,声音因为那过低的温度而带了几丝颤音,但是扶起对方的动作却稳若磐石。
他们好好的洗了个热水澡。男人除了身上的西装外什么都没有,Eggsy只好找出他原来买大一号的睡衣,穿在对方身上仍然显得胸膛有点紧,而裤脚又短了好大一截,惹的男人皱了好一会的眉头。
地下室只有一张床,他们只好挤在一起,捧着热牛奶,烤着那Eggsy咬牙买回来的电热炉。
暖黄的灯光照在男人形状完美的侧脸,显得他有几分脆弱和柔软,跟白天那副生人勿近的样子差了很多。Eggsy坐在旁边,忍不住的偷看了他好几眼,借着取暖的机会向对方那里又凑近了一些,甚至都能感觉到那小腿纤细的线条。
“Harry你为什么会出现这里?这么冷。”
空气安静而又充满着温暖,身边的躯体又带着生机勃勃的活力,这让Harry短暂的放松了下来,大脑放空,感受着难得的平静与安详。男孩突然的疑问让他反应了好几秒,才用鼻音低低的哼了一声。
“我为了找一个人·····但是没有找到,也懒得去旅馆了。”
“什么人啊……我可以帮你找的。哇你因为懒就不去了?这天气在外面可是会死人的Harry。”
Eggsy千想万想都没想到对方坐在外面是因为这个原因,他有些夸张的说道,手舞足蹈,好像男人一出去就会被冻死在地上一样。
”我哪里有这么脆弱。”
Harry看着觉得有些滑稽,低头喝了口热牛奶,没有回答第一个问题。“哪个人能让你专门来找他……”但是男孩对此耿耿于怀,他酸溜溜的小声嘀咕着,缠着男人问对方的姓名。
Harry左顾而言他,但是最后还是架不住Eggsy的黏人,最后说对方他也不知道名字,只有Merin这样的代号。
“那人是在糊弄你吧,谁会叫亚瑟王里的名字啊!”男孩有些不高兴的说,“你以后可不能这样了,外面这么冷,把你冻坏了该怎么办。”
说的一本正经,好像Harry是什么易碎的玻璃一样。
男人啼笑皆非,却感觉有一股莫名的暖流盈满了他整个心房。他笑了笑,本来想赶紧应付着结束这个话题,结果一分神,没经大脑的话就溜出了嘴边。
“不是还有你在吗。”
他刚说出来就知道糟了,但是已经迟了。男孩瞬间停止了动作,愣愣的注视着紧挨着自己,半垂着眼睛不看他的男人,欣喜就像是疯长的爬山虎般攀附了他整个心房。羞怯的淡红从男孩白皙的后颈爬上了耳垂,染成一片暧昧的红色。
“Harry·····”
男孩含糊不清的呢喃道,尾音拉的极长,像是亲昵的撒娇。他声音细小的像是蚊叮,金绿的眼睛却一眨不眨的,直白的,包含着某种渴望注视着他。
年长的男人回过头去,安静的注视着这张比自己年轻近30岁,可以算的上稚嫩的面庞。两人彼此注视了很久,一种微妙而暧昧的情感在之间迅速的发酵。最终Harry叹了口气,揽着对方后脑勺,在那白皙的额头上印下浅浅的一吻。
“晚安,Eggsy。”
他的声音温柔的像是安眠曲,却藏着一份不易察觉的惆怅与哀伤。
第二天清晨,Eggsy醒来时男人已经消失了。他坐在还留有余温的被子里,还没来得及悲伤,就看见床头柜放着一个盘子,上面有着金灿灿的鸡蛋和培根。
盘子旁边有一张纸条,男孩伸长胳膊勾了过来,上面用着漂亮的字迹写着一串手机号码。
他止不住的扬起了嘴角,为下次的相遇充满着憧憬与希望。
Eggsy快速收拾好自己,赶过来上课时还是晚了十分钟。
他们的老师最讨厌迟到的人,所以男孩拎着书包胆战心惊的从后门溜进来,生怕被逮个正着,却发现没有一个人发现他。
“天啊这是怎么回事……杀人犯就在咱们身边啊……”
“这么残忍,离咱们还这么近,就是Eggsy的那栋楼吧?”
话语里提到自己的名字让男孩停了一下,书包跟椅子接触发生一声钝响。众人听见声音转过身来,看见他大松了一口气:“你可总算来了,吓死我们了!”
“怎么了?”
Eggsy茫然的问着把他围在中间的同学们。他刚才出来的时候的确发现电梯被封锁了,但是他住的是地下室有自己的后门,急着上课就从那里跑出来了。现在看大家的反应,是出了什么大事?
“哎呀你怎么这么傻呢,你头顶,就是29楼有人被杀了!一刀割喉,听说血溅了整个墙壁!”
“今早我爸给我说的时候我还想,这不就是Eggsy住的地方吗,天啊你没事就好,我们担心死你了。”
“听说对方做的安保设施可好了,但是凶手把给他供电的总电源割断了,奇怪,不是说这个都在地下密封着吗,凶手怎么想办法进去的。”
“还有还有,不是那个大厦12点以后就不让人进去了吗,所以推测是大厦里的人作案。”
“我的天啊……怎么会有这样残忍的杀人犯,一刀割喉诶。”
女孩们叽叽喳喳的说着自己道听途说的消息,而Eggsy听在耳里,只觉得浑身发冷。
“你旁边那个小门是厕所吗?”
他从浴室里出来,Harry坐在床边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在衣柜旁边紧闭的房门。
“不是啦,这个房子本来是监电室,里面是控制全大厦的电缆。按照规定是要设置保安的,但是保安懒的花钱,就让我住了。”
男孩没有注意到对方询问时的奇怪口气,也同样错过了那若有所思的目光。他当时一门心思都在对方裸露了一大片的胸膛,还有那有优美曲线的消瘦脖颈。
“那个被杀的人……叫什么。”
Eggsy恍惚的开口问到,昨晚发生的一切在他面前如走马灯般闪现着。
“不知道诶,JF不透露。不过我爸说那是Kingsmam专门高薪聘请的技术部主管,听说电脑操作的超厉害,还有个奇特的代号,噗,听起来好童话的。”
“叫什么叫什么?”
“叫梅林诶,你看过亚瑟王和他的圆桌骑士吧,跟里面的魔法师…………”

评论(16)

热度(1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