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樱花妖🌺

不想磕脆皮鸭的妖怪不是好妖怪
属性☞盗墓原著粉,影视化只接受秦老师演的沙海邪,别的谢绝安利谢谢理解

无意义催更会拉黑

【蛋哈】驯养

01

02

Eggsy虽然摆脱了在监狱里呆一辈子的命运,但是最后还是不可避免的顶着“持械斗殴”的名头被闻声而来的JC抓了进去。

他愣愣的坐在审讯室冰冷的椅子上,还在苦苦思索刚才自己在把玻璃杯砸下去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是越想便越模糊,到后面他甚至连自己到底有没有把杯子砸下去都无法确定了。律师费尽口舌,好心好意的劝了他半个小时让他说出那个所谓的同伙的名字,但是对方一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无动于衷的模样终于把他的耐心给磨完了。

“八个月后再回家吃饭吧。”

男人起身,没好气的把协议书给撕了干净。兹啦兹啦的撕纸声这才让Eggsy反应过来现在的处境危急;就算他再想知道酒吧里那段缺失的记忆里到底有什么,也犯不着用八个月的牢狱生涯来专心思考。

他拿起电话,想了想掏出脖子上挂了很多年的徽章,凝视了好一会才犹犹豫豫的打了那上面刻着的电话,挂断电话不过几分钟就有人打开了审讯室的门,礼貌到堪称恭恭敬敬的把这个年轻的哨兵给请了出来。

从未享受过如此特殊对待的Eggsy梦游一般的从警察局走了出来,不自在的摸着脖子上挂着那个小小的徽章,不敢想象就是这挂在他胸前十几年,不起眼的小玩意却让他免了一顿牢狱之灾,要知道这么管用当年就应该早早打电话把Dean给收拾一顿,让他不敢再欺负自己的妈妈。

Eggsy的母亲在失去丈夫后就开始堕落,终日沉溺在酒精里不能自拔,偶然在清醒的时候会颠三倒四的告诉他那枚徽章的作用,说什么该死的任务和神秘的男人,哭泣着丈夫的隐瞒和离去。Eggsy虽然记住了使用方法也一直佩戴着这个看起来还算别致的徽章,但是也自然不会真的相信连话都说不清楚的母亲。

牛津鞋不要布洛克雕花?

这听起来像是童话里让灰姑娘穿上水晶鞋,坐上南瓜马车去参加王子宴会的神仙祖母挥舞魔杖时会说的咒语。而Eggsy没有整日欺负他的后妈却有个坏到骨子里的继父,没有两个吝啬刻薄的姐姐只有那软的像块棉花糖般躺在摇篮里嗷嗷待哺的妹妹,他也没有时间在脏兮兮的壁炉旁拿面包屑去喂灰扑扑的小老鼠,在窗边坐着唱歌等待王子骑马过来拯救他。

钟在响,鼓在鸣,地球依然在转,而Eggsy依然只是庸庸众生中为生计奔波的一员,碌碌无为,毫不起眼。

现实并不是童话。

即使今天中午在酒吧发生的奇妙事让他鬼使神差的打了那个他一直认为荒谬的电话,但这并不代表他就会傻到认为自己会是童话里的灰姑娘,会有个穿着漂亮衣裙的神仙祖母拿着魔杖,对着自己说·····

“Eggsy。”

男孩听见声音回了头。

······自己的神仙祖母,腿可真长啊。

这是他在看见那个支着雨伞斜靠在水泥墙上,穿着带着浅色条纹的深灰色双排扣西装,正透过一副茶色眼镜静静看着他的男人,空白一片的脑袋里唯一的感叹。

 

“·····你再看我我也变不出一辆南瓜马车,Eggsy。”

自从他们坐在已经恢复原样里的酒吧后男孩就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如同梦游般双眼直愣愣的盯着他,背挺的直直的,像是在面对严肃老师的好学生。

Harry也没有开口,只是靠在带着软皮的硬椅上慢慢的喝着黑啤,等待着对方消化下掉刚才告诉他的那一波事实,毕竟父亲其实是名为Kingsman的预备特工,在执行任务时为保护他们而死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想得到的父亲死因。

但是这小子心里都在想些什么?灰姑娘?窈窕淑女?白雪公主?这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以及他看起来像是那个浑身撒着亮粉的仙女祖母吗?

Harry边喝边感觉对方的心理活动,太阳穴突突地跳个不停。

他作为第四属性人种的一员可以通过与哨兵向导皮肤碰触而暂时感知对方的能力,水平以及现在的状态。今早的时候也是通过这样的手段弥补了Eggsy即将崩溃的精神屏障,安抚了他的哨兵本能。

正如报告所言,男孩的各方面能力都是最上乘的,只不过需要一个人去帮他疏导开发出来罢了,假以时日绝对可以成为“S”级哨兵——哨兵根据能力划分为E~S,其中往上攀升一级需要付出极大的努力,更别提还有天生资质的局限性。很多人从第一次划分后一生都会驻足不前,觉得自己没有能力也不可能通过努力往上晋升。

Harry对这种庸俗懦弱之人不屑一顾,毕竟他这种普通人都可以靠精神力和身体锻炼变成可以体质与哨兵媲美,又可以兼顾向导的精神力量的第四人种,那些出生就天赋异禀的哨兵向导们找的借口在他看来就是逃避的表现。不过并不是所有的哨兵向导都如此,kingsman虽然第四属性的居多,但是仍然不乏有优秀的S级哨兵成为圆桌骑士的一员。比如被称作kingsman大脑的Merlin便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向导,而他的同事珀西瓦尔是一位能力极强的哨兵,还有那·········17年前,因为他的一时疏忽而付出生命代价的年轻哨兵,Lee。

加拉哈德无妻无子,所以在亚瑟让他们推荐兰斯洛特的人选时第一反应便是Lee的孩子,那个让加拉哈德为数不多能够认可能力的哨兵留下的后代。他抱着希望在远处偷偷观察几天,很欣慰的发现Eggsy身上继承了他父亲那一往直前的执着与勇敢拼搏的毅力,还有那得之不易的善良与宽容之心。

这些美好的品质让这个看起来身材并不高大,能力也不突出的男孩像是珍珠一样闪闪发光,而今早检测中对方身体里蕴含的力量更让他坚定了让男孩加入kingsman的念头,正寻思着怎么才能顺理成章地邀请他,那18年一直等待的电话终于响了起来,可谓是巧的不能再巧,简直是打瞌睡时有人正巧送了个枕头。

所以他现在才会坐在这里喝黑啤,完全无视亚瑟说的训练时间,颇有兴趣的感知着男孩如惊涛骇浪般的情绪波动。

对方的体制好像有点特殊,他们明明已经分开那么久了Harry依然能隐隐感受到对方的心理活动,就像是他们还在精神链接着一样——但是他现在连向导气息都没有放出来,怎么可能会链接呢?这个世界上能够不通过结合热而精神结合的只有百分之百契合的哨兵向导,又被称为灵魂伴侣。不过Harry根本就不是一个真正的向导,而Eggsy还是个连精神动物都没有的哨兵,所以他根本没往那方面想。

估计是失忆针出了什么问题了吧,回去给Merlin反馈一下。

他思忖着。

“我我我没有····你怎么知道?”

被戳中心事的Eggsy吓了一大跳,要不是男人用雨伞尖轻轻的戳了下他的膝盖,估计这可怜孩子已经像个弹簧一样从座椅上弹起来了。他满脸通红,那被碰到的膝盖像是被点着一样火烧火燎了起来,说话都结结巴巴的不知所措,过了好一会才冷静下来反问道。

“因为我是你的魔法祖母。”

Harry把酒杯举在嘴边,那双蜜糖般的瞳孔映衬着澄澈的酒液,显得格外的神秘与迷人。

Eggsy:“·········”

虽然这并不是个多好的玩笑,但是也成功的把气氛变得缓和了很多。Eggsy不再像面对真正父亲一样无论是神经还是身体都绷的紧紧的,而是放松下来,像是Harry一样瘫在身后的座椅上。他有一肚子关于父亲的疑问想问对方,比如父亲年轻时长什么样子,做过什么任务又帮助过多少人,但是现在更重要的问题是······

“今早上是你帮我把Jack他们打晕的吧,Harry。”

Eggsy装作无意的开口,放在桌子上的双手交叉合拢,眼睛亮的像是里面有无数个小星星。

“是我。”

加拉哈德拿着酒杯的手在空中停顿了一下,他明明记得失忆针设置的是忘记十五分钟之内的事情,而且刚才他也没有提任何有关酒吧斗殴的话题,Eggsy怎么会用这么笃定的语气问出这个问题?难不成当时没刺中?可是看警局监控视频的时候看起来还是茫然一片,不像是装的。不过对方本就智商极高,能通过前后联系猜测得到也不是没可能。

纵然脑子里已经翻滚了千万个想法,作为特工的harry hart表面依然风平浪静,再说这并不是·····嗯········这大概不是什么羞于承认的事情。所以他停顿了两秒便爽快的承认了。

“那········”

Eggsy的眼睛更亮了,绿色的瞳孔像是深夜的野狼眼里点燃的熊熊火焰,一路烧的加拉哈德本能的感到不对劲,身体不自在的挺直,左手紧紧的拿着雨伞漆黑的手把,做好了反击的一切准备——

然后男孩一把握住了他放在桌子上的手。

Harry在扬手给他一记电击的前一秒想起来对方的身份,怕把自己好不容易找到的候选人给弄死伤残,就这迟疑的几秒钟Eggsy已经把他的右手完全包在了手心,像是抱着一只兔子一样两只手一上一下小心翼翼的收拢着,一点力气都不敢使,生怕会伤到他一样。

男孩的手掌炙热而柔软,那滚烫的温度从指尖进入,通过血液一直传递到大脑皮层的中枢神经,突然的亲近举动竟意外的让老绅士没有觉得冒犯——不仅没有感到冒犯,甚至还让身经百战,无论在哪种情况都会淡然处之的加拉哈德脸有些烧了起来,心脏突兀的慢跳了一拍,产生种从高空跌下的失重感。

“放开我,Eggsy。”

Harry声音都有一丝不易觉察的颤抖,他使了点力气想抽回自己受控于人的右手,但是男孩却依然固执的抓着他,身体顺着他的力度前倾,两人的脸庞靠近到一个足够让人拉响警铃的程度。

“我记得你吻了我,Harry。”

Eggsy笑了,嘴角那大大的弧度让他看起来像是刚找到主人的小狗。

“你说你是我的向导——别辩解了,我全部都想起来了。”

被受害者当场抓包的老绅士:“·········”

现在他敢确定,失忆针是真的出问题了。

“那么现在哨兵可以亲吻自己向导了吗,先生?”

男孩年轻而大胆,看对方没有立即甩开他或者露出排斥的神色便得寸进尺,步步紧逼,不给猎物逃避或者退缩的机会。他一只手紧紧的抓着男人的右手,另一手放在桌子上支撑重心向前的身子,紧紧的盯着面前人那双漂亮的焦糖色眸子,虽然姿势动作看起来是不容拒绝的侵犯,但是说出的却是可怜巴巴的语气,请求对方给自己一个亲吻的准许。

“你······”

Harry因为这突然的展开顿了半秒,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面庞过了好一会才张开了嘴,拒绝的话才吐出半个音节男孩就突然低下头,以极快的速度蜻蜓点水般吻了下他的嘴唇,等他反应过来之前对方已经坐回了原位,笑的像只刚吃饱的狐狸。

“你当时也没问我愿不愿意就亲了啊,我这只不过是要个补偿而已。”

男孩那理所应当的口气把老绅士堵的一时没话说,忿忿的把这一切全怪在了给他装新型失忆针的Merlin头上。Eggsy得意了没一会后发现自己刚才做的的确有点过了,男人现在看也不看他,闷不吭声的喝着啤酒,一副我有礼貌我不发脾气但是我很生气的样子。

男孩迟疑了几秒,手伸了伸也不敢像刚才那样明目张胆的碰对方——等等,刚才他那又是抓手又是强吻的看起来好像耍流氓啊,不不不Harry你听我解释我平常不是这样,我也不知道怎么就一时冲动,你你你看我一眼啊Harry??

Eggsy心里的小人哇哇大哭到眼泪快把半个身子都快淹没了,他也不知道自己刚才那鬼使神差的一系列动作到底是怎么回事,就像是身体里有个声音在告诉他要去碰触对方,要去亲吻对方或者做出更亲密的动作,他的一切行为都发自本能。

自他见到男人的那一面起心里有什么东西就在慢慢的复苏,像是冬眠十几年的种子得到了营养的浇灌而破土而出一般,短短几十分钟便长成了苍天大树,今天中午那混淆不清的记忆也逐渐清晰了起来,对方那轻柔的像是羽毛的亲吻和放在肩膀上的温热手掌如久旱之人得到的几滴雨露,只会渴望的索求更多——于是他就真的去索求了。

稚嫩的哨兵还不知道那是精神伴侣本能的指引,只觉得自己魔怔了所以做出那样轻浮的动作惹对方,自己的向导讨厌了。一时间都从自己下一秒就会被抛弃然后再也不会见对方想到了孤孤单单懊悔一辈子的未来,

男孩年纪还轻经历还少,各种情绪都毫无掩饰的呈现在脸上,一会儿兴高采烈一会儿垂头丧气,现在像是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在椅子上一脸的生无可恋,把其实已经不太生气的加拉哈德看的啼笑皆非,在微弱的精神链接里感知到对方内心已经开始哭成河了以后,那一点被擅自侵犯的难堪和戳穿真相的恼怒也如云烟一样消散了。

只不过是个小孩子而已,那么认真干什么。

他放下已经空了的啤酒杯,杯底与桌面碰触的轻轻声响吸引了男孩的注意力。对方激动而充满愧疚的猛地抬头看他,那股炙热而毫不掩饰的渴求眼神让一直在偷偷感知对方情绪的加拉哈德有些心虚的咳嗽了一声,开口道:“这个世界上除了哨兵,向导,普通人之外还有第四属性的人种——你如果还记得中午的事情,会发现当时你的精神屏障已经濒临破碎了,而你并没有想控制它的想法吧,Eggsy?”

被戳中心事的男孩缩了缩脖子,垂着眼睛不敢看对方会露出的不赞许眼神,整个人都灰扑扑的,像是做了错事被主人训斥的小狗狗呜呜的叫,再说他并不算真的犯错,身为S级哨兵能忍耐到现在已经极为不错了。

“我并没有要指责你的意思,虽然当时你的确可以做出更理智的选择。”

Harry自己都没意识到他的声音变得越发的柔和。

“我不是向导——别露出惊讶的眼神,Eggsy。除去哨兵向导,有些人出生时精神力量就要比常人强,虽然没有你们这么天赋异禀,但是也是可以通过后期的训练而具有哨兵向导相差不大的力量,哨兵之所以五感敏锐是因为你们的精神比较尖锐,集中在那五个感官之上会使其得到大幅度的提升,向导之所以可以疏导和释放屏障是因为他们的精神力量柔和,可以用来疏导他人。而我们这些因为训练而产生的力量既可以去增强五感,也可以疏导他人———在某种程度来说,我们既可以是哨兵,也可以是向导。”

老绅士顿了顿,给对面明显已经震惊过度的年轻哨兵留了点消化时间。

第四属性在全世界都是政府隐藏起来的一个彼此心照不宣的秘密,只有在哨兵塔升到一定的职位才会接触到这方面的资料和话题,连哨兵塔都没进入的Eggsy当然从来都没有听说过,有些接受不能当然是正常的。

有关第四属性的事情当然不只是这么两三句就能解释的清,但是时间紧迫Eggsy的身份又过于特殊,也就只能现在简要的说几句,让他不要在训练的时候因为这众所周知他却完全陌生的有关问题太出洋相(他敢确信除了Eggsy之外其他的学员都是贵族),而且·········

“今早我便是以你的向导身份来帮你疏解力量和建立屏障的,皮肤碰触和语言强调可以让我们精神短暂缔结,我才能进入你的精神世界,”

加拉哈把皮肤碰触几个字特地加了重音,好像也在给自己提醒什么一般。

“缔结在离开一段时间就会断开,这只是在紧急情况才会用,一般情况得靠自己控制力量。所以Eggsy,我不是你的向导,一直都不是。”

接下来便是良久的沉默。

男孩看起来有些伤心,像是被主人领养又紧接着抛弃的宠物一样缩成一团,眼睛垂下看着纠缠在一起的手指。Harry心头莫名的涌出一小股愧疚的情绪,看着他那如被太阳晒过般,显得柔软而温暖的金发很想伸手去揉了揉,想把这只可怜的小狗狗好好地抱在怀里哄一哄。但是他最终还是克制住了自己的欲望,装作一副什么都没发现的冷漠样。

不能再让他产生错觉了,Harry Hart。

加拉哈德默默地在心里告诫着自己,但是那属于男孩嘴唇的柔软触感现在都没有从他的嘴角消失,好像一只蝴蝶轻轻的停驻在上,他只好借着喝酒的动作用大拇指蹭了蹭那曾经唇瓣亲吻过的地方,却忘记玻璃杯里的黑啤早就被他给喝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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